（今天两章，我笔记本的那个键盘不灵敏了，我本来用的是自己买的人体工学键盘，今天晚上回来打字，发现键盘居然没电了。用笔记本的键盘打字奇慢，还总是有的键按完了没有出现该出现的词，中间落了好多，又回去补，哭死，我居然没在家里放备用电池！！！）
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窜遍全身，秦砺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尽。
他死死攥紧双拳，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青，骨节咔咔作响，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死死盯着身前的方曜，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几乎绷断的克制：
“这就是你说的照顾好了她？！”
“若是真的照顾得好，昭昭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无数次设想过妹妹的遭遇，却唯独没有想过 —— 秦家那个金尊玉贵、干净明媚的小公主，会变成这般非人模样。
他红着眼，迫切想要一个答案，想要知道所有前因后果。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到底是谁伤了他的妹妹？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咬的，有什么隐情。
方曜神色平静，轻轻摇头，语气坦荡又无奈：“我也说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异变的，但她真的没有被丧尸咬过。”
“你说什么？！”
没被咬过？
只有被丧尸抓伤、咬伤，才会被病毒感染异化。
若无外伤、无感染，好好的人类怎么可能化作异类？
方曜垂眸，目光落回怀里乖巧安分的少女身上。
秦昭乖乖仰着脸，任由他轻捏唇角、查看尖牙，温热的小舌尖无意识轻轻舔过他的指尖，软乎乎的，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温顺得不像话，没有半分嗜血暴戾，更没有趁机咬合伤人的意图
方曜心底轻叹，真是乖得过分。
“她是最初那批自主异变的人。末世降临的那一刻，没有任何外伤，一觉醒来，就彻底变了模样。我也不知道她还残留多少人类记忆、还记不记得从前的人和事，但这半年，她从来没有咬过我，从来没有伤过任何人。”
此刻的秦昭全然听不懂两人之间沉重压抑的对话。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把香香的肉放到她嘴里还不让她咬，好讨厌。
还有对面这个陌生的男人，眼神沉沉地一直看着她，让她很不舒服。
她小小的身子灵活一扭，直接挣脱了方曜的禁锢。
路过秦砺身侧时，她的脚步莫名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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