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主子……主子顾大人。”
春杏一向胆小,说话声音也小,这番绣绣并没有听出异常。
沈寂重新靠近她,问:“怎么样?我是夫君吗?”
绣绣已经完全没了疑虑。
春杏她不会怀疑,她一个瞎子,怎么会怀疑别人的眼睛呢?
“夫君,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你不必这么认真,吓到春杏了。”
沈寂笑了,一挥手,让春杏下去,继而继续看着乖巧的绣绣,一番谎话就让她心疼的绣绣。
门外,蓝鸳的刀子抵着春杏的脖子。
春杏吓得眼角发红,一句话不敢说。
然后,手里被塞了一大包银子。春杏愕然。
那简直是能给自己赎十次身的分量。
门内,沈寂拉着绣绣坐下,怕她再摸出什么,已经抽回了手。
绣绣十分内疚,哪里知道顾寒生竟也有自己苦衷,自己却反而多疑夫君。
沈寂虽抽出了手,却忍不住想要触碰绣绣,仿佛骨子里天生就喜欢绣绣,根本就控制不住。于是一只手勾起她的长发,放在指尖缠着把玩。
“你从前都不怀疑我,去了一趟寺庙,在别人家里住了一夜,便就这般……莫不是觉得救了你的那人好?”
一听这话,绣绣登时急了,这时才体会到被怀疑的滋味有多难受。
“夫君,我心中只有你,旁人……旁人对我再好,也始终不是你,怎么能和你放在一处比?”
沈寂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好叫她忘了怀疑自己的心思,却没想到听到这样一番话。
所以,于她,旁人永远是旁人。
做的再好,对她再好,也始终比不上顾寒生一星半点。
甚至在她心里,都不能与顾寒生放在一处比较……
顾寒生那种货色,何时能与自己比较了?
哪怕是自己故意欺骗绣绣,假扮她的夫君,可听到这句话,沈寂还是没来由的动了怒。
但沈寂更气的是,她说心中只有顾寒生。
和他母亲一样,不论那个人如何伤害她,也不舍得离开吗?
漆黑的眸子冷下来,沈寂本想直接离去,可又不舍得再同顾寒生一样冷落她一次。
罢了,一个傻囡囡,哪里知道谁对她是真的好。
说不定,这么钟情顾寒生,也是因为这些时日自己对她的好呢。
但沈寂没有那么容易哄好。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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