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生下了朝,却没有直接回顾府,而是让马车调转方向,去了曾与沈玉棠常私下来往的书铺。
他是个古板的人,认定男女没有成婚,绝不能珠胎暗结。
更何况,自己与沈玉棠更多的是为了利用她的名门出身。
所以二人私下见面,也不过是说说思念的话。
然而今日,顾寒生才上了二楼的书阁,忽然被一双手蒙住眼睛。
扑面而来的女子熏香气息。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唇上便被覆了一层温暖柔软。
顾寒生没有沉溺,只心下大惊,一把推开了那人。
一抬眼,撞进沈玉棠满含秋水、又委屈的泛红眼眸。
顾寒生没想到沈玉棠会如此大胆,当下先是愠怒,反应过来后又觉得费解。
“玉棠,你这是做什么?”
沈玉棠眼中更加难过,她已经要被顾寒生这般若即若离的态度折磨死了。
“你不回我的信,也不愿来见我,是因为不喜欢我了,还是怪我动了你那院子里的女子?”
提起绣绣,顾寒生实在没什么好脸色。
“我答应过你,会向你三书六聘,与你明媒正娶。你万不该像今日这样,若我是什么伪君子,以你的名声做拿捏,你岂不是就毁了?”
见到顾寒生这般清正端方,坐怀不乱,时时为她着想,沈玉棠只觉得更加无法自拔。
“就是知道你是君子,所以我才害怕。害怕若你心里有了别人,便不会再装下我。”
男人都无法忽视一个满心都是自己,委曲求全的女子,更何况眼前还是金尊玉贵的沈家嫡女千金,顾寒生的心也软了。
他知道沈玉棠对绣绣所做的一切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女子间的争风吃醋罢了。
他也知道沈玉棠如今已经知道了绣绣的真实身份,自己若是继续隐瞒,只怕会让她起疑,于是顺水推舟的承认了。
“她是我母亲,自小为我娶的养媳。”
话音一落,沈玉棠面色一变,心想果然如此。
她今日就是想试上一番,看顾寒生还会不会继续瞒着自己。
若是顾寒生真的如此,反而让沈玉棠觉得他为人虚伪,可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
“养媳?”
“是。”
“我母亲很喜欢她,便不由我做主,与她家定下了婚约。但我们成婚后并没有任何逾矩,绣绣对我不过就是一个妹妹,我也对她没有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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