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说着。
她站在门口，都能听的明明白白。
林清雪捏着手里已经被摩挲着有温度的钥匙。
她在这里已经站了好一会。
里面那人，总是这样。
从他们两个人一起发展公司开始。
哪怕对谁，都愿意给机会让人成长。
相处的都跟朋友一样。
从来没有想到，公司培养人，需要很大的成本。
用钱，用落地的项目去给新人试错。
将人培养起来，有人愿意留下，但更多的，有人选择了跳槽，去了更大的公司。
他白费了一番精力，为别的企业培养人才。
这人也依旧笑着说，这是人家的选择。
他这种人，始终爱做这种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自己跟他说过，按企业正常流程发展，可以直接招现成有经验的人，节省试错成本。
他偏不要。
说什么喜欢这种养成的感觉。
人走的时候，他确实没有伤心，还祝福人家找到更好的工作。
但他后来，也笑呵呵地说出了较为功利的想法。
【人家在别的公司要是爬上了高层，以后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到时候我们公司要是遇到难处，总不能不给我这个领路人面子吧？】
可公司一路遇到过很多困境。
自己没有见过他去找过那些人。
直至有一次，公司亏了一笔钱，他喝醉了酒。
自己挽着这人回到家里，并提出这个他自己当时的想法
那人当时浑身酒气醉意。
可林清雪却很记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温柔缱绻里，又满是自责。
“我看见他们，就想起你实习被欺负的时候。”
“要是那会我就能带着你，那该有多好？”
......
林清雪陷入了长久了沉默。
其实她没有被欺负，只不过被领导骂过几句，被客户摆过几次下马威。
无论是新人还是老人，这都是职场上无法避免的事情。
但事实上，那人也有帮她出头。
她也跟他说过，想自己解决。
她不想看到那人打架，或者为了她去求别人什么。
她也能自己处理的。
林清雪手微微发紧，用力攥紧了手里的钥匙。
她脸上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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