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二哥竟然让她作陪……她只是个小门小户的童养媳，”她咬牙切齿，“还如此不知廉耻，勾引家公，若是我将她的丑事抖出来，能让她沉潭！”
巧珍眼眸微转，近了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三姑娘，二爷……好像并不知道那一晚是少夫人。”
顾明慧蹙眉看她：“你怎么知道？”
巧珍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解释：
“奴婢突然想起，柳佐死的第二天，陈平曾经去人事房问过，前天晚上有哪个丫鬟去了翠幽阁。他既然去查丫鬟，说明二爷根本没看清人，只当是那晚是个丫鬟。”
顾明慧瞳孔微缩。
她眯起眸子：“那后来，梅知雪一直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巧珍点点头：“若是二爷知道，恐怕也不敢明目张胆让少夫人在宴席上作陪吧？”
顾明慧缓缓点头，她思虑良久，凑近巧珍低声说：
“你去找帮二哥沐浴的小厮，给他银子，从他那里套出二哥身上的私隐之事，身上受过的旧伤，或是疤痕……”
翠幽阁。
一直到月上三竿，宾客尽欢，曲终人散。
官员们三三两两告辞。
九皇子李玦最后走，临走时对顾玖凌笑道：
“顾相，我不似二哥那般蠢钝，您慢慢会知道。”
顾玖凌眼眸微转，并不接话，拱手告辞。
如今二皇子禁足，九皇子看来也动了夺嫡之心，想要拉拢自己。
府中灯笼次第熄灭，只留下廊下几盏昏黄的。下人们开始收拾残局。
顾玖凌微醺，转身对梅知雪说：
“去我书房，我有话对你说。”
梅知雪转头一看，自己的丫鬟已经被顾玖凌遣走了，廊下空空荡荡，只剩他们二人，她紧张地轻声说：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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