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疑惑,低声道:
“妾身掌管府中中馈,有一笔私账,是前婆母柳氏留下的账目,想收回,还请洛先生面谈。”
屏风后短暂的沉默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语调懒散:
“既然是公事公办,就拿出顾府的对牌来看看。”
梅知雪抿了抿唇,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对牌……不方便拿出来。”
屏风后的人笑了:“既然没有对牌,那就是私账。怪不得您背着顾相来见我。”
梅知雪攥紧了袖子,她胸口堵着一口气,声音也冷了几分:
“洛大人,这笔账本身就不干净。洛家的生意,妾身心知肚明。妾身知道这笔账已经翻番,若是能把本金归还,你我对半分,各得其所。”
屏风后的人语气漫不经心:“这种账目,本家死了,就是坏账。哪里还有再领回去的道理?”
梅知雪一听这话,心顿时沉了下去。
这是想赖账。
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带着锋芒:
“洛先生,妾身既然来找您,就势在必得。您若是赖账——别怪妾身将账目告知顾相。你我鱼死网破,都落不到好处。”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香炉里的青烟依旧袅袅升起,屏风后的轮廓一动不动。
梅知雪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指尖在袖中掐得生疼,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衣裳上。
她死死盯着那道云母屏风,生怕对方再说出一个“不”字。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屏风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叹息,“好吧。既然如此,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来金陵亲自对账。”
梅知雪一怔,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为什么?”
“那笔钱,”屏风后的人慢条斯理地说,“我已经盘了很多商铺和银号。你不来,没办法交接。”
梅知雪心里暗暗叫苦。
金陵离京城千里之遥,她如今身怀有孕,顾青宴又已经起了疑心,这一去,风险极大。
可转念一想——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逃离顾府。
她咬了咬唇,点头:“好。什么时候?”
屏风后的人又笑了,笑声里透着几分意味深长:“随时恭候大驾。到时候你来金陵,到洛家的栖霞山庄找我。”
栖霞山庄,梅知雪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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