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问,卡卢医生对医院的处理结果非常不满!”
“但我们不能开除科利医生,正是像科利这样的人才陆续投奔,才能让我们在西海岸立稳脚跟!”
杰西卡深吸了一口气,为青木的顽固感到不可思议。
“一个性骚扰的罪犯,他就应该去蹲大狱,技术不是为人渣掩饰的理由,你我都是女性,当某天性骚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对方就算是美利坚总统,你就不敢为自己争取权利了吗?”
青木立刻制止道,“好了,杰西卡,我们不要代入太多的个人情绪,这只是工作!你是医院的常驻法务,讲清楚他们的起诉理由,以及我们的赢面!”
杰西卡深深的看了眼青木。
“对方入手的点在比安卡,就是从伊利诺伊州短期来院进修的外部独立人员,作为本案的核心人证,签署了这份不可撤销的《独立第三方受害人宣誓证词》。”
“没错,青木!就是被董事会摁下去的那个比安卡!她不受圣文德的人事管辖,职业档案也不在我们手里,我们根本无法通过规培执照向她施压!”
“并且这份证词中,不仅把科利医生在公共会诊室对她身体侵犯的经过,精确到了分钟级别,更严重的是,她出具了事发当日导医台护士的排班交接表。”
“最蠢的一件事是,安德鲁斯以为比安卡跟本院的规培生们一样,胡乱一套说辞就能搪塞过去,但这姑娘的性格要刚烈的多。”
“她拒绝了安德鲁斯的那套说法,事后就向当值护士长索要,并当场手写了一份《患者/进修人员侵权投诉备案表》,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只有患者有权利投诉医院吗?”
青木靠在椅背上,长呼了一口气,事情麻烦了!
“对方有没有提交证据?”
杰西卡打开那份动议,里面附了一张《法定证据保全函》。
“这份文件要求医院限期封存,并调取事发当日下午特定时间段,会诊室门外走廊及导医台的监控录像。”
“监控虽然收不到室内声音,但能拍到科利把比安卡堵进房间,比安卡破门而出,安德鲁斯到场把科利拉走,然后安抚护士的完整过程!”
“你告诉我,你没有擅自把那份监控录像删除吧!”
青木的脸色微变,“医院监控不可能删掉,这是我们保护自身,防止患者的医闹的手段,我虽不是专业法务,但还没蠢到那种地步!”
“那就好!”
比安卡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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