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开天。”
“所谓开天，是指修行者已经能够脱离现有天地，独自开辟无数大千世界。”
“无数大千世界……”
【马赛克画家】：“主播，这一个大千世界，应该就是一个宇宙吧？”
“你要是说，开辟一个世界，我还能理解一点……”
“但现在……”
“尼玛……有点牛逼了啊！”
爱坤眯起眼睛，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主播给你们念一首诗。”
“你们自己体会这个境界。”
他清了清嗓子。
直播间里纷乱的弹幕稍稍减少。
“内生混沌起界海，一辟万宇不由天”
“超脱古今因果外，宇灭吾存路尽仙。”
“我……我草？”
【孤岛鲸鸣】：“这首诗，主播你是从哪里偷的？”
“我他丫的听起来，还真的感觉牛逼坏了啊！”
“界海！海……”
【泠时兮秋】：“我丢！主播，在叶老祖篇章，出现的那个海，是不是就是你这首诗里说的海噢！”
“嗯哼！”
爱坤点了点头。
这一次，他没有故意吊人胃口，身后的直播背景向两侧退开。
黑暗深处，一片没有边界的海逐渐浮现。
海面没有水。
无数明灭不定的宇宙堆叠在一起，光芒相互碰撞，形成一朵又一朵翻涌的浪花。
有的浪花中星河璀璨。
有的只剩断裂的星辰与熄灭的太阳。
“界海中自生无穷浪花，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完整的大千宇宙。”
“每个宇宙都有自己的天道、法则、轮回和生灵。”
爱坤抬起折扇，指向其中一片黯淡海域。
“但是，为什么叶老祖进入归墟源头以后，看见的全是残破宇宙？”
【笔名已存在还存在】：“因为……因为？全被敌人打崩了？”
爱坤没有立刻回答，他手里的折扇慢慢落回桌面。
身后的界海仍在翻涌，可那些浪花内部，再也看不见任何活着的生灵。
直播间原本欢快的背景音乐，也在这一刻停了。
“嗯哼。”
爱坤看着那片死寂海域，轻声给出了答案。
“全部……”
“都被打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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