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就是杨戬吧？”
“那是你们自己认为的。”
“？？？”
【羽净鸢華】：“啥意思？”
“嗯嗯嗯……”
爱坤没有继续解释。
他转过折扇，扇骨指向身后的投影。
“请看VCR。”
灯光熄灭。
爱坤的身影没入黑暗，那尊纯金神将也随之隐去。
投影重新亮起。
最先出现在画面中的，是一片被星光铺满的夜空。
“……嘶，不对呐？”
童声从下方传来。
镜头循声压低，越过断裂的墙体与长满荒草的废墟，最终落到一块坍塌的水泥板上。
小杨间盘腿坐在上边。
他闭着眼睛感应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我怎么感觉不到天地灵气了呢？”
他又坚持了片刻，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小黑！”
小杨间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旁边的小黑狗。
小黑狗正坐着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鼻尖甚至鼓起了一个透明鼻涕泡。
被他这么一摇，鼻涕泡啪地一下破了。
“汪！”
小黑狗一个激灵，立刻坐直身体。
它还以为自己装睡的事情败露，赶忙闭紧眼睛，重新摆出认真修炼的姿势。
“别装了！”
“你睡的鼻涕泡都出来了！还装！”
“汪！”
小黑狗睁圆眼睛，咧开嘴，吐着舌头冲他傻笑。
小杨间板起脸，凑近盯着它。
“小黑，你也感受不到天地灵气了？”
“汪！！”
小杨间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什么，你也是！”
他松开小黑狗，重新盘腿坐好。
小黑狗左右看了看，也跟着坐回原位，只是眼皮很快又开始往下耷拉。
“那就糟糕了。”
小杨间摸了摸粘在额头上的槟榔神眼，脸色越来越凝重。
“看来上一次我们驱逐外神的时候，当真烧坏了根基，现在连天地灵气都感受不到了……”
他的声音逐渐变远。
废墟与星空被黑暗吞没。
投影彻底黑了下来。
几秒后，晃动的火光刺破黑暗。
嘈杂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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