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命运】：“所以，主播你的意思是，小杨间和那两个AI仿生人一个样？”
“在他的眼中看到的世界，和现实世界并不一样？”
“他跟严老祖有点像，严老祖是被你安排好的。”
“但他从睁眼开始，就认为自己就是神明杨戬的转生？”
直播间里的弹幕迅速堆满天幕。
上一段短片带来的荒诞感还未散去。
小杨间披着纸皮盔甲、握着纸壳长枪冲向星空的画面。
与那名背着师兄走出演播厅的女性仿生人，在无数观众脑中重叠。
“是的。”
爱坤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姑城冬雨】：“那么……小杨间的记忆是假的？”
“嗯……”
爱坤斟酌片刻。
“只能说，故事里边的人，并不认为，他是假的。”
“但站在现在我们的角度，他的记忆，的确就是被安插进去的。”
这个答案依旧模棱两可。
直播间内又安静了一阵。
“唉……”
“那让他认为，自己根基受损这件事，也是剧本？”
【木语弈尘】：“如果是剧本……唉，我真的，真的，草了！”
“你们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更多弹幕紧随其后。
有人骂幕后之人高高在上，有人想起严淙此前遭遇的算计，也有人仍未从那两个仿生人的结局中缓过来。
爱坤没有打断。
他抿着嘴，任由弹幕发泄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折扇。
“嗯，这个不是小杨间的剧本。”
“？”
“不是？”
原本已经认定答案的观众，再次被这句话打乱思路。
爱坤抬起折扇，点向身后的定格画面。
画面中，小杨间与小黑刚从泥坑里拔出脑袋，正对着彼此击掌。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
“就在上一个短片结束的时候，小黑的脑袋短暂化成了九个。”
“？？？”
【晚风夜吟】：“所以呢？！”
“嗯，所以，就是，小杨间背后的那位下注者，想要他走的并不是杨戬成神的路子呢。”
“哈？”
“啥意思。”
接连不断的问号盖住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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