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节点。如果……”
他攥了一下铜拳,齿轮发出一声脆响。
“如果我能把五根铜指都做成阵法节点,整只手就是一个完整的法器。不需要刻阵,手本身就是阵。”
铜甲的蓝光亮了一点。
“那走路呢?义腿……”
“义腿的阵法不同。义腿是载具,不是法器。但也许能在义腿上刻防御阵,或者速度阵。”
铁生靠着墙,月光在地上,铜腿伸着,铜臂搁在膝盖上。
“铁心。到了京畿我们……”
他停了一下。
“我们要查仙石,查方术的更高境界,查天道之门后面的东西。”
“天道之门后面……”
“我看见了。更深处有一个很大的东西。”铁生的声音低了下来,“不是门,是门后面的——我不确定,但它在。”
铜甲的蓝光颤了很久。
“哥。那东西危险吗?”
“不知道。”
铁生看着月光。
“但我们要去找。因为仙石也许和那个东西有关,天道之门、天道本身,也许仙石就是……”
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到了京畿查。”
铜甲的蓝光暗了一下,然后亮了。
“哥。”
“不管是什么,我们一起。”
铁生看着铜甲:月光照在铜甲的甲面上,暗绿色的铜锈,甲缝中的蓝光。铜锈是绿的,月光下更旧;铁生伸手碰了一下甲面,凉得他指腹一缩,又按住了。他伸出左手真手搭在铜甲的脚面上——金属,冰凉,没有温度。
“一起。”
第二天,铁生去马行找到了姓赵的商队头。
商队走铁路,铁轨铺在石子路上,马拉车厢在铁轨上跑,比走路快。一趟到灰石镇七天,然后从灰石镇转官道,步行或者搭便车到京畿,大约三个月,中间要搭漕船走一段水路。
商队头看见铁生的铜腿和铜臂,看见后面的铜甲,皱了皱眉。
“你们坐车?”
“坐。两个人。”
商队头看了看铜甲。“那个铜的坐车?”
“坐。”
“超重加钱。”
“多少?”
“双份。”
铁生从布包里掏出钱袋,倒出来数了数,不多,不够双份。商队头看着他数钱的左手,右手是铜的,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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