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拂袖道，“等你炼气了，爷爷教你点更好的，阴阳眼有什么稀奇的。”
“看死人的。”
.......
“报告出来了。”
“这么猛吗，谁打爆了野鬼？”程然滑动着手机，感慨队友的强大。
他想了想：
“多半是林队。”
“不过也好，林队出力我摸尸。多亏了这缕阴气，美美攒了一波元炁。”
他已经突破心斋二层。
体内元炁流转，并不囤积丹田。也不转周天，而是随着呼吸自由流转。
“有什么变化吗？”秋下月问道。
“嗯，脑子很清醒。”程然答道，“感觉被按摩过，不觉得疲惫。”
现在，他对心斋二层有新定义了。
大宝剑！
不过，本质上还是普通人。唯一的区别，大概率就是可以施展小法术。
“我教你一个火球术。”
“果真？”
“当然啦，很简单的！”秋下月道，“来，跟我念一段小小的咒语。”
“@##￥%急急如律令！”
程然：“（思考）。”
什么几把？
他只听清了后半句，急急如律令。于是含糊一念，凑合就念了出来。
啪嗒！！
食指顶端，悄然出现一道火苗。烧的是体内元炁，肉眼无法直接观测。
“哎，着了！”
“这火苗，特么是火球术啊？”
“是啊，只是你元炁少。”秋下月道，“燃料不够，烧不起来而已。”
程然：“.......”
“哎，好想突破炼气啊。”
“快了。”
按照秋下月的说法，在炼气之前。彼此差距不大，还是要看个人实力。
修行原本要到此结束。
“咦？”
秋下月原本要飘走了，不知看见了什么。又停住了，硬生生飘了回来。
“你的丹田，怎么一直在在发光啊？”
“啥？”
程然愣住了，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什么叫做坤坤上面在发光？”
“是啊。”
秋下月道，“刚刚没仔细看，你的炁也有点古怪，似乎更厚实一些。”
程然：“.......”
绝望了，这不虎哥行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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