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下楼，走到外滩散步，夜色已经彻底铺开，外滩的灯火像碎金一样洒在江面上。
他们靠在栏杆边，肩膀挨着肩膀。
小田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俞安走在左边，替她挡住江面上吹来的风，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偶尔偏头看她一眼。
“冷吗？”
她摇摇头，然后把手从自己口袋里抽出来，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的大衣口袋。
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背，俞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一下，反手握住她。
十指在口袋里慢慢扣紧，她的手指凉凉的，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渡过去。
“好冰。”俞安低声说，却握得更紧了。
小田歪头看他，围巾上方的那双眼睛弯起来。“那你要给我暖着。”
他们并肩走了几步，她忽然抽出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绕到他身后，双手从他腰侧伸过去，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背。
他脚步一顿。
“你干嘛？”他声音有点哑。
“累了。”她下巴抵在他肩胛骨之间，闷闷地说，“小俞哥，背我呗。”
“在外滩？”
“嗯。”
他转过身，她顺势撞进他怀里。
他低头看她，围巾滑下来一点，露出一截被冷风吹得泛红的鼻尖。
他伸手，拇指蹭了蹭她的鼻头，凉凉的。
“像只小猫。”他说。
她仰起脸，嘴唇刚好擦过他的下巴。
不是吻，是那种若有似无的碰触，带着沪城2月特有的干燥和微凉。
“小俞哥，小猫也咬人哦。”她轻声说。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在冷空气中凝成浅浅的白雾。
“那你咬。”
小田没咬，只是踮起脚，嘴唇贴上他的唇角，轻轻含了一下。然后退开一点点，抬眼看他，睫毛上仿佛还挂着江面的雾气。
“好凉。”她也学他说话。
俞安没回答，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下来。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而是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她的手指攥紧他大衣的前襟，慢慢松开，又攥紧。
旁边有人走过去，脚步声很轻，大概见惯了外滩的情侣。
小田先结束这个吻，但没有退开，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气息还没稳。
他们沿着江边继续走，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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