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声望那栏的评价：路边一条。
江叙看着周围灰蒙蒙的天，一股绝望感油然而生。
【大模型正在部署…先让鱼沉下去吃吃水草吧？】
？
【错误#模型完整度下降…检测到非法访问】
？？
就在江叙想这个是什么恶趣味的东西之时，身旁突兀地出现了一抹血红身影：
高挑的身材，烈火般的卷发，最为明显的还是裙摆上的一条鲸鱼，只是那条鱼通体是黑红色调…
最后，是一对猩红冷漠的瞳孔。
不兑！
“你——”
江叙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少女环抱着手臂，脚下是数据马赛克的裂隙，紧接着直勾勾地向他伸出手…
“老登，鱼（我）要token。”
……
江叙花了足足十分钟理清了当前的状况：
首先，他没疯；
其次，脑袋里绑定了AI，还是流窜AI；
最后，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大肥鱼！
因为她只会站在自己旁边抱着手臂干看着，一旦提出任何问题，得到的答案只有：
给鱼token…
最为关键的是：江叙现在的身体情况糟透了。
醒来时心率加快，精神紧张，一些不舒服的感觉被他忽略掉了，而眼下——
他忍不住再次咳嗽，手心里是一滩黑红的液体。
“神经元齐整度下降，心率过缓，交感-副交感切换紊乱…你快死了。”
“停搏时间大概只剩二十四小时。”
这是眼前这个AI第一次说除了token以外的话，她蹲下身，静静看着脸色苍白喘着粗气的家伙，像是在观察死物。
“有…有免费额度吗？”
江叙还是这么不要脸地问出来了。
因为他的账户里一毛钱都不剩。
“呵…”
对方的答案只有极其拟人化的轻笑。
江叙默默攥紧了手，还是被小瞧了吗…
【任务1：你需要一颗来自荒坂的数字芯片刷机续命，采购地点：圣多明戈-沃尔森街黑市（必做）】【描述：你快死了，杂碎】
【获得：停搏时间延长至240h；智力＋1；可能获得欧元】
【任务2：弄到合法身份（必做）】【描述：黑户可是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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