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都没抬一下。
不过很快就传来轰动了。
“你们看，那位可是殷蓉蓉？”
“就是她，殿阁大学士家的孙女，我老早就听说了，没想到长得这么美，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这也太美了，皇上见了肯定会喜欢的。”
楚月便也朝那位殷蓉蓉看过去，娇艳不已的容貌加上过人的气质，的确是能够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叫人一眼便看到她。
殷蓉蓉淡淡瞟了一圈，即便是被这么多人注意，她也半分不动容，十分从容优雅，在其眼底深处，也含着一抹嘲讽。
并没说什么，略过众人后，便与几个相熟的大家小姐聚在一起攀谈。
但是没一会呢，又传来了动静。
“你们看，柳知书也来了。”
“不愧是流太傅一手教导出来的孙女，你看那一身书卷气味，说她是京城第一才女，这话果然不假。”
“我听说皇上就喜欢才情俱佳的女子，有位豫嫔据说十分得宠，就是因为她写了一手好书法！”
“那在柳知书这里可不够看，她的书法在京城里一副能卖到三百两，且每一次出售，都会引得诸多才子哄抢，千金难求一幅字！”
“我听说还有一个怀着龙嗣的温常在，她之所以能够得宠，就是因为她才情过人，最擅长吟诗作对，也因此深得皇上喜欢。”
“柳知书八岁便会作诗了，十岁作出来的诗便已经叫人惊艳，据说前年，一众才子举办了个赏诗大会，最后是她的一首洛阳赋拔得头魁！”
“才子的赏诗大会，她去参加个什么劲？岂不是沽名钓誉？”
“并非如此，柳知书一贯低调朴素，是后来有个痴迷者从那首洛阳赋中找出了蛛丝马迹，对上了她出售的字画，这才发现是她的。”
“……”
人群议论纷纷，但不可否认的是，柳知书的确才情惊人，她气质从容，雅致而娴静，不需要做什么，只是往那一站，便如同一幅仕女图一般。
用一句话说便是，这是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女子。
如此劲敌，即便是美艳的殷蓉蓉，那目光都是落在她身上的，眼底深处有着一抹淡淡的忌惮。
因为皇上好才，那是众所周知的！
就在这时候，礼部尚书号称天下女子礼仪之首的李洛水到了。
楚月往她脚下一看，便能够十分明显感受到，这也是个狠人，每一个步伐的距离都是分毫不差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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