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大胆地没有采用任何机关,让被害人自己把门锁上了……制造出了一个真正无法破解的密室。”
“对了,还有这个钓鱼的案子。利用池塘里的鲤鱼来毁灭物证,这个灵感,羽贺响辅就是从这里得到的吧。”
“……”
一桩桩案子看下来,伏特加额角多了几抹冷汗:“就这么几步,一个完美犯罪的凶手,就打造出来了?”
说着简单,可“就这么几步”这短短几个字背后,却是无数错综复杂的命案,牵连到了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位社会名流,堆在一起就是一片尸山血海。
“嘶……”
虽然对组织干部来说,不说杀人如麻吧,多多少少手上都沾了几条人命。可不知为何,和乌佐手下的诸多命案相比,他们那些一枪把人打死的朴素手法,好像都天真到有点幼稚了。
“这大概就是普通人和变态的区别吧。”伏特加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们只是在工作,这小子可是纯害人啊。”
另外……
伏特加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新闻,看着那条警方找不到证据的消息,不由警惕了起来:乌佐这家伙,难道又有了看中的好苗子,想再培养一个祸害出来?
“简直欺人太甚!”他气得啪一拍桌子,杯子里的咖啡都跟着晃了一下,“平时绕着乌佐走已经够麻烦了,难道以后还得再绕着他的这群苗子走?”
一边生气,他一边搜索照片,推开墨镜仔细打量,牢牢记住了羽贺响辅的脸。
……
警局里。
目暮警部很想把人扣押到天荒地老,一是觉得这么大一个连环谋杀案应该有个交代,二则是怕羽贺响辅一出门直接啪叽一下跳了……然而很遗憾,没有证据在手,请人喝茶的时间终归是有限的。
一顿纠结之后,他最终却还是只能按照规矩放人。
羽贺响辅礼貌地跟警方告辞,一边为自己耽误了他们时间的事感到抱歉。
走出警局以后,阳光洒落在身上,他伸了个懒腰,看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短暂有些迷茫。
肺癌晚期到了他大伯那种程度,已经算得上是无力回天,让一个横行霸道了一辈子的人眼看着自己得了重病,身躯一点点枯朽,生命一点点剥离,而且死前妻离子散,整个家族支离破碎……这种死法,或许是最适合他的。
所以现在四舍五入,也算得上大仇得报,想起那一个个死不瞑目的亲人,羽贺响辅叹了一口气,打了辆车,直奔海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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