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潮湿、封闭。眼睛睁开,意识回笼。埃里克刚刚恢复意识,就感觉到自己右侧的肩膀一阵剧痛。
他转头,看到一个两根手指那么粗的铁环钉穿了锁骨,铁链上锈迹斑斑,另一头钉在墙上。铁钎深深地扎进墙里,虽有些歪斜,但牢不可破。
铁链不到一米长,右手甚至没办法完全伸展开,只能靠着墙壁坐着。左手范围内能够触碰到的,只有床铺的一条腿。
“该死的……”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只是微微转动脑袋也会牵扯肩部的肌肉,疼得他头昏脑胀,几乎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埃里克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分析这开局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转动眼球扫视着房间内的情况,在看到一侧墙壁的铁栅栏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是在牢房里。
牢房内部没有任何光源,只有牢房外面右侧的墙壁上有根火把,但火焰很微弱,只能照亮栏杆那附近的地方。在眼睛适应黑暗后,也只能勉强看清楚半个房间。
埃里克发现自己被固定在房间右侧的墙壁上,位置是中段,左手边有张床铺,床铺的左边有一张小床头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用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慢慢地在潮湿的地面上摸索着,直到抓住那根床腿。食指在床腿内侧,摸到了一些凹凸不平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粘在那里。
埃里克把手抽回来,他嗅了嗅自己的指尖,闻到了一股与众不同的腐臭的味道。他想,床腿是金属的,哪怕在潮湿的环境中生锈也不应该有这种味道,这更像是食物腐败的味道。
他对于这种味道很熟悉。在集中营里的时候,他不知多少次从那些士兵扔掉的泔水里翻出能吃的残渣填饱肚子。他小时候对于每个种类食物腐败的阶段和会散发出的味道了如指掌,只是那些岁月已过去太久,如今有些模糊不清,但在再次嗅到这种味道的时候,过去的画面又翻涌起来。
可床脚的内侧怎么会沾上食物呢?不论自己扮演的这个角色曾经是不是被锁在这里,会把食物弄到那个地方都是完全不合理的。如此困苦的条件之下,任何一丁点食物都不可能被浪费。埃里克见过太多如狗一样抢食的人了。
他继续忍着疼痛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把铁链抻直,给自己的左手留出更多活动的空间。埃里克向来是很能忍疼的,这并不完全是因为他幼年时的经历,而是他总是要得太多,肉体上的疼痛无法挤占掉精神焦虑的半点空间。
埃里克深吸一口气,继续用手摸索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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