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都喝这个治病,那说不定他们的味觉已经退化了……”
“你这是本末倒置了。人家是因为有用,所以才能忍受这些植物的味道。你的身体几乎没有半点耐药性,这一碗中药下去,病肯定就好了。”
斯塔克知道席勒说的是事实。一方面他身体一直很好,并不常生病,连感冒之类的都很少有。另一方面是,他几乎不使用任何现代药品,也包括草药。上一次使用抗生素,还是从阿富汗回来,给自己更换方舟反应炉的时候,用来处理炎症的。
也正因如此,他对任何药品都没有耐药性。此时只要吃两粒消炎药,病自然就会好。可他还是比较抗拒这么做。
他知道他的同位体当中有很多人酒精上瘾,以及药物上瘾。他们甚至在斗界里面犯过病。那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太狼狈和难看了,他绝不能变成这样的怪物。
没过多久,史蒂夫回来了,他手里端着两碗黑漆漆的药汁。可能是因为煎得越来越浓,这比之前看起来还要恐怖。刚端过来,斯塔克就已经开始疯狂咽口水了。
史蒂夫选了其中一碗,他说:“要干杯吗?”
斯塔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说:“你先喝吧,罗杰斯叔叔。”
史蒂夫大笑起来。他能看得出来,斯塔克已经怕到极点了,竟然连叔叔都叫得出声,听起来也没有那么浓厚的嘲讽意味。要早知道这东西能治得住他,他一定起早贪黑地给斯塔克熬药。
史蒂夫端起一碗,大口饮尽。喝到一半的时候,眉头就皱了起来;全喝完的时候,五官也有点抽搐。
这东西对于没有喝过的人来说,完全是全新的体验。因为不光是苦,还有点酸和涩,甚至还有一点点辣。所有这些味道综合在一起,感觉像是给大脑来了一针麻醉。只有喝第一口和最后咽下去的时候有点味道,中间可能因为刺激性太强,大脑保护机制启动,以至于全忘光了。
史蒂夫抿了抿嘴说:“其实还行。跟我之前在战场上喝的那种因为水分蒸发而只剩下一点点、还过期变质了的军粮里面的咖啡差不多。比那个味道更重一些。”
“比过期变质的浓缩军粮咖啡味道还重?!”斯塔克差点跳起来。
“别说得你好像喝过似的,”史蒂夫摇了摇头说,“这只是个比喻,并不完全准确。毕竟年代有点久远,我也快忘了。”
看着龇牙咧嘴的斯塔克,席勒有些无奈地对史蒂夫说:“你就别吓唬你侄子了。待会儿他就该变成你孙子了。”
斯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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