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了一番记忆之后,有些无奈地说:“他只是喝了瓶药。”
也充分说明这瓶口服液已经难喝到了可以对高塔的精神屏障造成冲击的地步,这玩意儿里面好像溶了一个超人!
席勒坐在了斯塔克对面,他缓了缓之后才开始评判这个味道。他小的时候,夏天非常热,有一些小孩子会中暑,这个时候护士就会分发一种药,叫做藿香正气水,是可以用来解暑,或者预防中暑的。
席勒长大了之后才知道,藿香正气水有两个版本。在有些地区叫藿香正气液,有些地区则没有区分,全部都叫藿香正气水。而两个版本的区别就是,老的那个版本里面是有酒精的。
而藿香这个东西喝起来本身就是苦的,加入酒精之后就会变得又苦又辣,那个味道简直没有办法形容。席勒有一次好奇尝了一瓶,从此以后对任何口服液敬而远之,畏惧之情也差西兰花不远。
而这个药大概是老版本的藿香正气水难喝的程度的二十倍以上。不知怎么做的,酒精的酒劲儿完全去除了,以至于无法借此麻痹大脑,但是辣味完美地保留了下来,刚好能刺激神经,让人更清醒。
然后就是重头戏,难以言喻的苦。这已经突破了人体感受苦味的极限,给人一种喝一口这辈子的罪都赎清了的感觉,甚至哪怕是贪婪。
更可怕的是,这个味道里面还有一点点甜,但是完全没有起到好的作用,更像是高浓度伏特加的那种工业酒精味。正是这种甜味引发了呕吐反应,并启动了大脑保护机制。
席勒坐在椅子上有些生无可恋,他可是认识中文的。在他看到“苷”这个字的时候,他就应该有所警惕——中国人非常喜欢在起名字的时候赋予美好的愿望。一般如果给一个药起名叫做“香”、“甜”、“美味”,那这药的味道基本就是没救了。
显然,这个字也是体现了中华民族的浪漫情怀,寄予了非常大的希望。至于为什么需要寄予希望你别管。
“我就不劝你喝了,”席勒说,“反正岛屿建设就快完成了,咱们也快走了,不喝就不喝吧。”
“你劝我也没有用,”斯塔克略显虚弱地说,“不是我不想喝,是我根本喝不进去。这个东西引发了我全身的排异反应,方舟反应炉里的能量流都有点紊乱了。”
就在这个时候,斯特兰奇来了。中国那边的进度他也有跟进,因此一看到那排口服液,就知道应该是药送来了。他拿出了一瓶,就准备喝。
“等等!”斯塔克叫住了他。这可能也是人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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