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两个人，穿着暗沉的旧袄子，看起来蓬头垢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人，两个人依靠在一起，瑟瑟发抖，来来往往的人看到了都避让着走，更有人指指点点的。
其中一人抬头一直紧紧地盯着门口，眼见着一身半新袄子的陆霜降出来，顿时忙抬手唤道，“老二媳妇，啊，阿霜，阿霜……”
陆霜降听到唤自己，不由愣了下，连忙走了过去，这才看清了人，“奶，奶奶？你，你这是？”
她急忙把人给扶了起来，晏奶奶坐了小半天了，屁股都麻了，她扯了扯昏昏沉沉的晏鱼，“小鱼小鱼，你二嫂来了，快醒醒！”
陆霜降这才注意到另外裹着袄子的是晏鱼，她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脸颊都是通红通红的，她抬手摸了摸，里头的衣服虽然是温热的，但是却是湿漉漉的。
“你们怎么到这来了？可以上楼找我的啊，你们坐这多久了？小鱼这是怎么了，衣服咋是湿的？”
晏奶奶不好意思地道，“你告诉我地址，我这没记住你住的具体住哪个，我这勉强找到了这来的，亏得刚才遇到个好心人，告诉我女的都住这的。我就琢磨着在楼下等，没想到你真的住这。”
她这也是难得进城，能找到这也是运气了。
晏鱼被吵醒了，她只觉得浑身都热乎乎的，烫得自己难受，她睁开眼，迷迷蒙蒙地就看到了陆霜降，霎时脑子都清醒了些，她忙一把扯住了陆霜降的衣袖，眼眶都红了，“嫂子，嫂子，你救救我吧！我，我没有办法了，我求求你……”
说着，她就要膝盖一软，要往地上跪。
陆霜降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扯住了她，“这是做什么？咱们都是亲人，有什么话咱们上楼说，外头都是人。”
陆霜降把两人弄上了楼，又给晏鱼拿了身衣服，“咋衣服都头发都是湿的啊，你快换上，我的衣服你可能穿大了，但是总比湿着强。我去打点热水和早饭回来，我看小鱼你好像有点发烧，我晚点出去看看能不能买点药！你们先坐会儿！”闻着
晏奶奶搓手，有些局促，“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先等等，我就出去了。”
陆霜降提着个暖水壶就匆匆忙忙出去了，先去热水房打了热水，又去食堂打了热粥和馒头包子，都买的是足够的份量。
晏鱼换了一身衣服，又用陆霜降提供的毛巾擦了擦头发，闻着屋子里温暖又清香的气息，摸着柔软的毛巾，她四处看了看，也不敢动，见得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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