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扶着楼梯的扶手，这才没掉下去。
“怎么是你？”四少一脸难以置信。
阿玲揭下面具的脸是沈华蓉，是那个四少表白了两次，还在危机时刻想要保护她的沈华蓉。
他猜测了所以有人，把她优先排除在外，可现在，那个想要杀了他的人居然是沈华蓉。
这让他怎么相信呢？
“怎么不会是我？”苏染冷冷道。
四少喃喃道：“你主动接近我，跟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杀我？”
“除了这个，你觉得还会有什么吗？”苏染冷漠道。
四少脑袋里闪过之前自己推断的那些，“你是为苏浩南报仇？为了沈慧安，你的姑姑？”
苏染纠正道：“一半对，一般错。”
“什么？”四少道。
紧接着，更为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沈华蓉自己再次揭开自己的面具，这次露出的面容，连傅云泽都震惊了。
这怎么会？
她，是苏染？
苏染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苏染先是看傅云泽一眼，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傅云泽瞬间全部明白了。
而四少在看到苏染的脸时，比之前的微怔还是反应明显大。
毕竟，阿玲是沈华蓉这件事，再怎么样，人都是活着的，可现在，居然是苏染出现了。
她还活着！
“苏染！”四少皱着眉喊了一声。
苏染冷眼看着四少：“我这算还是庆幸呢，还是该倒霉呢，居然让四少记得我的名字！”
“你没死？”四少一脸疑惑。
苏染耸耸肩，“本来死了，但血海深仇未报，我怎么可能死呢！”
四少现在脑海里有些乱，阿玲是沈华蓉，而沈华蓉是苏染。
等等，阿玲就是苏染，那么沈华蓉……
“阿玲，沈华蓉，全部都是你！”四少很快反应了上来。
苏染：“不错，都是我。”
“你处心积虑在启国待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报仇！”
“不然呢？”苏染反问道。
……
四少忽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的很呐，苏染啊，苏染，你还真是给了我好大的惊喜啊！”四少大声说道。
傅云泽也是无比震惊，震惊到无法说出话来，这个苏染太千变万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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