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对于她来说，其实也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阮眠眠朝着钟序浅淡一笑，算是略过了这个话题。
原本钟序的目的也不在这里，所以一句话点过之后，也就没再多说。
程天爱点完了菜，侍者才缓缓退出了包厢。
一出门，这人就压制不住内心想要八卦的欲望了，忙拉着旁边的人小声嘟囔了起来。
......
这顿饭吃的倒是很欢乐。
阮眠眠话不多，多数都是程天爱在说话，钟序基本有问必答，有时候也会帮着添菜。
经过这两次的接触，阮眠眠忽然觉得她对钟序有了新的认识。
就好像一个人，重新脱胎换骨了一次。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钟序忽然之间成熟了很多。
不论是接人待物，还是言谈举止之间，都不再是之前那个清冷少年。
阮眠眠看着他的模样，忽然间有些恍惚。
总觉得透露着一股不真实的感觉。
“姐，你在看什么？”
钟序注意到了阮眠眠打量的目光，故而开口问了句。
阮眠眠随意摇了摇头，然后说：“我还记得之前在酒吧见到你的时候，总觉得你的话很少，似乎也不喜欢和人接触，但这次的印象都有改观。”
钟序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姐，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呀。”
钟序说这话的时候，忽然看了一眼旁边的程天爱。
他继续道：“之前天爱也这么说过，但其实我的性子一直也没变，只是在姐姐你身边，免不得就亲近几分，再说了，天爱也不是别人，对吧。”
程天爱听了这话，整个人高兴的扬了扬眉毛，然后低头咬了下唇瓣，看起来还有些害羞。
阮眠眠默默点头，算是附和。
一顿饭吃完，三个人的兴致都不错，于是便相约去周围逛一逛。
钟序结完账，趁着程天爱呵阮眠眠一起去卫生间这个空档，叫来了刚才在旁边服务的侍者。
钟序眼底清冷冷的，看着人的时候，眼神也没什么温度。
“刚才你听到了些什么吗？”
钟序话音一出口，那侍者明显紧张了起来。
他看着钟序，一阵讨好的笑着，“钟少，您说什么呢？我什么也没听到啊。”
话音落下，钟序抬眸，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随即，钟序冷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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