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身装扮，但是现在想起来和眼前的灵绾感觉似乎不太一样，尤其是胸部，没有三天前那么……
“没有那么真实！”
牧云心中一凛！
对，就是没有这么真实，不仅仅是胸部，灵绾整个人的都没有三天前聚顶峰上看到的那么真实！
眼前的灵绾浑身泛白，不是因为白色百褶裙的缘故，而是因为灵绾看上去就像身处白色氤氲中，眼前的灵绾身上好像附着了一层白茫，刚才因为牧云心乱并没有注意，现在静下心来再看，很快就发现了不同！
牧云摸了摸鼻子，想到之前灵绾出现的情景，牧云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某种可能！
“你是灵体！不是真身！”
“你竟然还知道灵体！”灵绾诧异的看着牧云，显然对牧云知道灵体一说让她有些意外，而这也间接证明了牧云说的没错！
“没错，我就是灵体，或者说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见到的我都可以说是灵体！”灵绾淡淡道。
“不应该啊，在灵田药园内你明明……”
“不过，灵田药园内我看上去实体，但是离开了灵田药园我就会变成这样，这也是为什么我会从你的牧家枪里出来的原因！”
牧云一愣：“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前本来就是寄存在药园中的一道灵体？而我的牧家枪对你来说有着这同样的效用？”
“聪明！”灵绾总算是对牧云投去意思赞许的目光！
牧云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牧候，流云寨后那道灵体。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牧云眼中闪着精光，他看着眼前是一道灵体的灵绾，脸色变得谨慎。
事出反常必有妖，牧云是一个谨慎的人，甚至可以说牧云是一个极度的利己主义者，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不然他也不可能活得到今天。
所有眼前的事情他必须弄个清楚，灵绾为什么会跟他，对他又会不会有什么坏处！
“白痴，你不会是想赶我走吧！”灵绾何等的聪明，自然立即就听懂了牧云的意思。
牧云谨慎的看着眼前有些虚幻的灵绾，冷静道：“就算是我的牧家枪对你来说和药园有着同样的功效，但我相信十方大山的环境应该不会比药园来的安逸吧？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加不可能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你也曾跟我说我们以前的合作无非是各取所需，既然如此我当然要知道你图的是什么，而我又会得到什么，如果代价太大，我自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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