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形之力禁锢，所有闪避的路线都被预判、封死。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蕴含天地至理的一指面前，竟然有种无处施展的憋闷感。
他尖啸一声，将《葵花宝典》功力催至极限，红影暴退，同时双手连挥，射出数十道细如牛毛的飞针，试图阻截、干扰那一指。
但江寒的指剑轨迹玄奥莫测，仿佛能自动避开所有飞针的拦截，又仿佛那些飞针在接近指剑时便自行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引偏。指剑依旧不疾不徐，却牢牢锁定东方不败。
终于，指剑在东方不败暴退三十丈后，于其眉心前三寸之处，停了下来。
江寒收指，负手而立，气息平稳。
东方不败也停下身形，脸色微微发白，气息有些紊乱，红袍上沾染了些许尘土，略显狼狈。
他怔怔地看着江寒，又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眼中充满了震撼、不甘，但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
“我输了。”东方不败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你的武功……已非人力所能及。与天地共鸣，借万物之力……本座输得不冤。”
江寒微微颔首：“东方教主速度冠绝天下，葵花宝典确有过人之处。江某亦是全力以赴，方能侥幸胜得半招。”
东方不败摆了摆手，走到一旁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坐下，示意江寒也坐。两人之间的敌意与战意，随着胜负分晓而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手间的相互认可。
“你之前说，有事相告？”东方不败问。
江寒点头，将破碎虚空的真相、上界神魔战场的存在、以及自己挑战天下、最终欲踏出那一步的计划，再次清晰告知。
东方不败听完，沉默了很久。他望着远处翻腾的云海，眼神变幻不定。
“破碎虚空……竟是征战之地。”
他喃喃道，随即看向江寒，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有趣。本座一生追求武道极致，速度的极致，权力的极致。如今看来，这人间权柄、江湖虚名，也不过如此。那神魔战场，或许才是真正能让我尽展所长、追求更快、更强之道的地方。”
他站起身，对江寒道：“江寒，你的话，本座记下了。待本座将教中事务安排妥当，彻底稳固‘天人化生’之境后，自会追寻那一步。届时，希望能在上界与你并肩，看看所谓神魔，能否快过本座的针。”
得到东方不败的承诺，江寒心中再添一份助力。这位魔教教主性情虽偏激古怪，但言出必行，且其实力与潜力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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