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闭关时候,陈珩不仅是去了紫光天的那座成屋道场,他与法圣蔺束龙还在道场中斗上了,并最终胜过蔺束龙一招。」
「法圣的道举状元蔺束龙……他也去了成屋道场?」
郭谦闻言先是微微讶异,继而转念一想,心下也是了然明悟,只是颔首而已。
「在道性之争中竞胜过了蔺束龙,那陈珩着实了不得!
如尊上所言,他的确是阳世难得的英才!」
几息功夫後,郭谦容色一正,不吝赞叹。
郭廷直知晓郭谦与蔺束龙曾见过数面,而郭谦对蔺束龙也极是认可。
郭谦曾不止一次在人前感慨,叹息安丘山未有如蔺束龙这般的人物,言辞认真。
若不是蔺束龙是仙道修士,与人道修行并不同,郭谦都恨不能退将自己一身衣钵都传与蔺束龙,好让自家心血将来在蔺束龙手中继续发扬光大。
如今听得陈珩竞在道性之争胜了蔺束龙一招,郭谦着实讶异。
尽管知晓陈珩身上的种种名头不俗,但还是稍有些不可置信。
而抱有郭谦这等念头的上修,在阳世众天内其实不在少数。
可想而知,在成屋道场的那场斗法一旦被真正宣之於众,也不知会叫几家错愕,又会惹动几家的风波?「你对蔺束龙倒是看重。」见得郭谦如此开口,郭廷直一笑。
「我若有蔺束龙这般子嗣,俞用成和他背後的那希岳学宫,怎敢在我面前昂首?」郭谦一叹。郭廷直闻言不由莞尔。
尔後在说起蔺束龙时,这位安丘山的至人大德脸色则有些异样,意味深长摇摇头。
「至於那嵇法闓,这位早先虽被君尧压制一头,但「坤象』之名,亦是与「干枢』并列,将他归於那「玉宸三英』内,着实是在情理之中。
而如此名声,尚是嵇法闓失陷於祟郁天之前的事了,常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这小辈自玉宸归来後,倒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更不能小看。」
郭廷直拍拍手,将最後一把鱼食乾脆都抛入湖中,惹得群鲤瞬时争抢不已,船楼之下水声哗哗,搅碎了一片皎皎素光。
「而我今番之所以会特意来此,除了是还山简一个人情外,更是看好玉宸的後辈。
将来胥都的玉宸,想必也是由他们来主持运转,而你作为安丘山的祭酒,理应也当同他们先认个面熟。郭廷直看了郭谦一眼,缓声道:
「我所言的玉宸三英,如今仅剩陈珩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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