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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职业者从起始之处，就已经迈入了错误的道路。
不断的吸收融合其他诡秘材料，利用所谓的饥饿理论，不断的向着与世唯一的方向发展。
这个过程中，随着聚集在一起的特质也就是执念越来越旁杂，自然污染也就越来越严重。
最终，在有心人的引导之下，三教九流的职业道路，便彻底成为了绝路。
而这有心人，或许就是祂，很可能也是散播三教九流体系的最初传道者。
但现在，白瑾的一番言论，却又让李唯有了新的想法。
织女留存下来的信息曾言，应该向下而不是向上。如果不是黑暗源泉污染论的话，也不是指空间意义的上下关系，或许真的可能是指职业者晋级的道路啊。
所谓的向上就是不断融合诡秘材料，最终成为唯一得道路。
而所谓的向下，便是深挖自身的特质，做到纯化唯一，以达到做减求空的目的，最终依靠自身特质晋级。
“似乎....这条道路比融合特质，不断吸纳诡秘材料，晋升唯一还要靠谱些啊。”
李唯若有所思。
当然，这条路他现在也无法使用，于他而言，已经晋级到了第三层，根本不可能舍弃自己获得的执念，进行做减求空。
那样一来，相当于舍弃他的金手指，打断他最大的优势。
白瑾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在眼神微微亮起之后，又暗淡了下来。
做减求空，对于她也是有害无益。谁也不可能真的把自身达到第五层的特质舍弃掉，再说达到第五层后，特质基本上已经与自身融合，哪怕是精神也融入其中，想舍弃也无法做到。
现在，白瑾面对的问题就是，往回走已经是无路可退。往前走又是无尽深渊，进去可进，退无可退。
真真正正的进退两难。
更重要的是，其实有一点她还没说，当自身成为唯一，融合了奇观，彻底掌控了镇御司类的小天地，那么哪怕是有意控制自己的实力，自身的特质也会被动的从天地中吸收力量，直至被天地排斥，最终被迫走上晋级的道路。
所以，帝国中枢中，那些半步第六层的老家伙，无不是在努力的控制自己变强，尽量少动手、少活动，尽全力的延缓自己彻底晋级的道路。
还有一些则更加疯狂，为了躲避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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