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了了。
齐帝便不问了。
楚地的灵石稻种植面积已扩展至两千万亩。
楚帝几乎完全抛下了治国的担子。在被赵青祛除了蚀天球的本命辐射后,他正在全力冲击八境。
赵香妃摄政未及三月,就亲自与使节远赴长陵,跟丁宁和她的师父见了面,并认下了个潜伏在秦宫中、现已成为扶苏身边重要侍官的师妹。
消息不胫而走,无数吃瓜群众议论纷纷,怀疑巴山剑场是否要靠联姻来完成那大一统的理念。
不过秦王朝的真正掌权者们,徐福、李相、严相,还有几个未被清算的王侯,都很明白:
楚人占据的起步优势实在太大,现在光是在太空,就常驻着上万名修行者,居高临下,俯瞰山河,这份威压已非任何合纵连横所能抗衡。
虽然墨守城终于破了境,但一位启天还不足拉平这悬殊的差距。元武、郑袖近些年招惹的仇家实在太多,且里面已诞生了四名八境大宗师。
统一之议,不再是“是否”,而只是“何时”与“如何”了。很大程度上,要看巴山剑场能否抛下过去曾为秦人征伐的包袱,要看丁宁会作出怎样的选择。
秦楚两边其实问题都很大。
楚帝完全没有合适的继承人,皇子非痴即残,难堪社稷之重。一旦他冲击八境失败,仓促晏驾,放眼楚廷,竟寻不出一个能让各方信服、令天下归心的人选来接掌这空前辽阔的版图。
扶苏宽仁,素有贤名,继位以来平反冤狱、大赦天下,颇得民心。但他终究是元武与郑袖的血脉,跟丁宁、巴山有着难以弥合的仇怨。
尽管明面上看,他似乎已搁置了这份旧日恩怨,未尝流露出丝毫野心与敌意。可谁又能保证,当扶苏春秋鼎盛,迈入八境后,一定不会变呢?
会不会在某一天,将那些早已尘埃落定的旧案,重新翻出来再做文章?
人心如渊,帝王之心尤甚。更何况,他的血管里,流淌着那两个最骄傲也最冷酷的灵魂。
这种幼帝暗中发育铲除权臣的戏码,古来有之。就算他本人真的不想动手,也会有无数人蠢蠢欲动,盯着他、推着他、裹挟着他。
实际上,想劝丁宁斩草除根的大有人在。
但当时他否诀了:“九死蚕让我重活一世,不是让我换个方式,再做一次仇恨的囚徒。”
可赵香妃此行,却将这些敏感的议题,一个一个地摊在了桌面上,再次向丁宁抛出:“天下若定于一,当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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