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烧彻底那种。”
“骨灰球?”豆芽仔瞪眼。
我擦了擦手,看向这东西说:“高句丽人保留有部分貊人部落习俗,这东西不光是没有烧透的骨灰,还加了少量松香,闻不到香味是因为时间太久挥发了。”
那时有种做法,将骨灰加泥加糖捏成圆球,投到河里喂鱼,或者用一种圆形带盖儿的石函封起来,古人相信天园地方,圆等于天,魂魄归天,这类东西有的叫骨球,有的叫魂丸。南方方也有这种,尤其嘉兴一带的墓中会出一种“巴掌罐儿”,表层缠满了麻布,内里用一层铜钱隔开,最内层就是骨灰。
另外,墓室那个坑也不像腰坑,传统腰坑都隐藏在棺材正下方,可这种墓连个棺材都没有,推测为高句丽国的特殊葬式。
又过了一天,傍晚时分,我和鱼哥来到了老头儿王药根家中。
“年轻人,我只要五百!你这太多了!我这蛇药值不得这么多钱啊。”
“收下吧大爷,我的命可不值这点儿。”
看他样子似乎不太敢收,于是我将钱分成两摞,笑着说:“这样大爷,这一半是感谢您出手相救,另外这一半,我想再买些蛇药。”
“再买些蛇药??”
“没错,我想要那种能驱蛇的。”
老头听后眯着眼说:“雄黄就行。”
“不要雄黄,就要大爷你的秘制驱蛇药。”
“你们还没吃饭吧?正好饭好了,一起吃吧。”
和鱼哥对视了一眼,我点头。
这时他突然将两根手指搭在了我手腕上。
“嗯......那晚你的脉乱如洪数,血瘀涩凝,此时再观你的脉象,平而有力,强如奔马,年轻人确有内功在身啊。”
“那还能有假不成,就算在高手如云的长春会内小子我也能排进前十。”
我突然说出了长春会三个字,就是要看他的反应。
果然,老头脸上神色短暂有了变化。
我喝了口粥,等他先开口。
老头儿放下筷子,面露回忆,说道:“我早年经人介绍加入过长春会,算是底层人员,那时,我和一个姓李的挑柴吊汉儿的,一个姓赵的挑招汉儿的,还有一个姓周的挑炉啃的,并称为东北四皮。”
“原来是东北四皮,失敬失敬。”
我立即起身拱手致敬。
实际上我压根没听说过什么东北四皮。
皮是皮门,指跑江湖看病卖药的,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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