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厚礼…...”
顾屿辞跟上去两步,“柱国,咱们动手吗?”
“动。”
“那属下现在就带人…...”
“等等。”陈宴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还挂在西边,离落山还有段时辰,“现在不行。”
顾屿辞脚步顿住,“为什么?”
陈宴没正面回答,反问他:“你带三千人冲进去抢马,动静能传出去多远?”
顾屿辞张了张嘴,没说话。
“十里之内的柔然营地全能听到。”陈宴替他答了,往回走了一步,站到顾屿辞正对面,“白天声音传得远,马群一炸窝,蹄声能滚出去二十里。”
“一旦走漏消息,王庭那边提前有了防备,咱们这一路白走了。”
顾屿辞咬了咬牙,“那什么时候动?”
“今夜子时。”陈宴伸出一根手指,“子时动手,那些守军睡得最死,你带先锋营摸进去,把栅栏打开,用最快的速度把马赶走。”
顾屿辞想了想,眉头拧起来:“五千匹马跑起来,动静也不小。”
“所以你得快。”陈宴盯着他,一字一字地说,“从打开栅栏到把马赶出盆地,本公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顾屿辞皱起眉,“柱国,五千匹马,一炷香,这…...”
“够了。”陈宴语气不容商量。
顾屿辞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马是群居的畜生,头马一跑,其他的全跟着跑。”陈宴说着,伸手朝北面一指,“你不用管每一匹,盯住头马就行,头马往哪走,五千匹马就往哪走。”
顾屿辞琢磨了一下这话,点了点头。
“属下明白了。”
“还有。”陈宴往前走了一步,跟他的距离拉近到一臂之内,声音压低了,“本公只要马,不要人头。”
顾屿辞抬眼看他,不解地问道:
“你的人进去之后,能不杀就不杀。”
“为什么?”
陈宴看着他:“杀了人就有血腥味,马会躁,五千匹马一躁起来,你一炷香的时间根本不够用。”
顾屿辞恍然,拳头在腿侧攥了一下又松开:“属下想岔了,那要是守军发现了呢?”
“发现了就打晕,拖到一边去。”陈宴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比方才更低。
“记住,谁敢惊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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