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你们也不用担心。”
何贤心里一动。
他太清楚澳门的问题在哪了——缺资金,缺货源,缺一条稳定的远洋贸易线。
澳门本来就是个中转港,这些年靠着香港的残羹冷饭养活,其他的只能靠博彩撑着。
如果这个人真的能把欧洲、南洋的货拉过来,把澳门做成中转港,那澳门的经济不仅能够活过来,说不定还能和香港掰掰手腕。
他沉吟片刻,抬眼看向祁同为:“祁先生说的是真心话?南华真要把中转线放在澳门?”
“千真万确。”
祁同为点头:“第一批货,下个月就到。先租十个仓库,再扩建两个泊位。后续还要建修船厂、建集装箱港口,投资只会多不会少。”
“我们初来乍到,本地的事情不熟,还需要何先生这样的乡贤多多帮衬。”
“好处少不了何先生的。”
何贤哈哈大笑,端起茶杯:“祁先生太客气了。都是华人同胞,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既然祁先生信得过我何某,那我就厚着脸皮,搭个顺风车。本地的工商界、工会、还有葡澳政府那边,我都熟,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两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从码头仓储聊到百货贸易,越聊越投机。临走的时候,何贤亲自送到门口,看着祁同为的车走远。
旁边的副手低声问:“贤哥,这姓祁的人真的靠谱吗?会不会是来捞一笔就走的?”
何贤摇了摇头,眼神深邃:“谁知道呢!”
“再说,他们投的是港口、码头和仓库,都是搬不走的实业,不是投机生意。”
“先观望几天,看看他能不能在澳门站稳脚跟,再看下个月货轮来不来,要是真的……”
“澳门的天,怕是要变了。”
“通知其他人,别招惹南华的人。”
“盯着内港,有动静立刻报我。”
“是。”副手应声退下。
与此同时,三元茶楼包间里,刀疤脸阿荣带着两个小弟早早等着。他却坐立不安,手下只当他是撞上了天降的生意,心里发慌。
只有阿荣自己清楚,这份忐忑里藏着七分敬畏、三分激动。昨天,他打听到祁同为的全名后,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回想起几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在赌桌上撞了大运,赢了笔想都不敢想的横财,就决定去日本见见世面,尝尝樱花妹有什么不同,去打打小鬼子。
那天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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