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谁都看得出来,阿荣现在抱上了粗大腿,有钱有人,连水房都干不过他,真闹起来,谁也讨不到好。大当家打了个哈哈,把钱收下,顺水推舟把内港码头的所有地盘全划给了阿荣。
一时间,阿荣在友联里风头无两。
可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水房堂主彪叔,这段时间气得牙都快咬碎了。一开始,他还以为姓祁的是招摇撞骗的商人,阿荣是捡了点小钱就飘的蠢货。
可眼看着一艘接一艘的货轮靠港,阿荣的腰包一天比一天鼓,彪叔再也坐不住了。
那可是绿油油的美金啊!以前都是他水房分大头,现在全被阿荣独吞了。
“妈的,这姓祁的还真有两下子。”彪叔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狠狠一砸:“一个外来户,跑到澳门来抢食,真当我们水房是死的啊!”
手下小弟小声道:“彪哥,阿荣现在势头太猛了,手里有钱,招了不少人。”
“我们要是硬拼的话,怕是讨不到好……”
“硬拼不行,就不会找帮手?”彪叔阴恻恻地笑了:“去,给14K的葛四带话,就说我请他喝茶。这块肥肉,总不能让阿荣一个人吃了。”
没过两天,福隆新街的妓馆包间里,彪叔和14K澳门堂主葛四碰了面。
葛四叼着雪茄,吐了个烟圈:“彪叔,你今天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喝花酒吧?”
“阿荣那点事,我可听说了。”
“明人不说暗话。”彪叔给葛四倒了杯酒:“码头那块肥肉,不能全落在阿荣那小崽子手里。姓祁的有钱不假,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我们两家联手,做掉阿荣,吞了码头的装卸生意。到时候装卸费你四我六,仓库那边的好处各分一半。怎么样?”
葛四敲着桌面,沉吟片刻:“阿荣现在势头正盛,听说他背后那个祁老板,出手挺大方的。”
“大方有个屁用?他是商人,求财而已。”彪叔嗤笑一声:“我们做掉阿荣,把码头握在手里后,姓祁的想做生意,还不得乖乖跟我们谈?到时候保护费、抽成,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再说,我已经买通了友联的两个堂主,到时候他们反水,让阿荣腹背受敌,必死无疑。”
葛四眼睛一亮,咧嘴笑了:“行!”
“就按彪叔说的办。干成这一票,以后澳门的码头生意,就是我们两家的天下。”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定下日子,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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