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之后,祁同为亲自在接待了他们。
祁同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面带笑意,完全没有传言里的狠厉,反倒像个儒雅的学者:“陈主席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坐,喝茶。”
陈惠民也不客气,坐下之后,开门见山:“祁先生,我今天来,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
“祁先生来澳门投资,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对码头的工人,又是什么章程?”
陈惠民的目光带着几分警惕,直直看着祁同为:“我们澳门工人,不是好欺负的。要是祁先生想搞剥削那一套,我们工会第一个不答应。”
祁同为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陈主席快人快语,我喜欢。那我也直说,我们南华来澳门,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结仇的。工人是做你们的根本,我们当然不会亏待。”
祁同为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所有码头工人,工资比现有标准高两成,按月发放,绝不拖欠。加班有加班费,节假日双倍工资。”
“第二,每个工人都发劳保用品,工伤全额报销,因公致残的,死了的,也会有抚恤金。”
“第三,半年之内,建两所工人子弟学校,免费招收工人子弟入学;建三栋工人宿舍,房租象征性收一点,让工人不用挤在破棚屋里。”
“第四,工会可以随时监督工人待遇,我们有做得不对的地方,陈主席随时可以提。”
陈惠民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准备跟资本家据理力争,甚至做好了谈崩了组织罢工的准备。可祁同为一开口,条件比他预想的最好情况还要好。
这哪里是剥削工人的资本家?
这比他们工会争取的福利还好!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祁先生……说的是真的?真愿意建工人子弟学校?”
“当然是真的。”祁同为点点头:“学校的地皮我已经看好了,就在附近,下个月就动工。”
“老师也可以由工会推荐,甚至是内地的资深教师也可以。我们做生意,讲究的是长远。工人安稳了,码头才能安稳,生意才能长久。”
陈惠民心里的警惕,消了一大半。
可他还有个最核心的疑问。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祁先生,我冒昧问一句,美国真的允许,南华这样做吗?”
祁同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郑重的看向陈惠民,坦诚道:“南华是独立自主的国家。”
“至于美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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