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说的祖宗规矩?”
笑声、议论声混在一起,陈阿公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当众挨了两巴掌还疼。他也知道自己这话离谱,可拉不下脸认错啊!
总不能当着整条街的街坊邻居的面,承认自己守了一辈子的规矩是错的吧?
他拄着拐杖往后缩了两步,眼神躲躲闪闪,不敢跟李崇文对视,嘴里还嘟嘟囔囔地硬撑:
“反正……反正我没错,就是你们不对。”
刚才还跟着帮腔的几个老头,这会儿全低着头往人群里缩,生怕别人注意到自己。
太丢人了!
本来以为陈阿公有理,结果被人拿孔子画像一句话怼死,最后连“画像瞎画”这种胡话都说出来了,再跟着凑趣,连他们都要跟着丢脸。
林文轩站在旁边,心里那叫一个爽。
跟这老顽固掰扯半天,嘴皮子都磨破了没用,结果总统搬出一张孔子画像,直接给人怼得胡言乱语。
这才叫杀人诛心啊!
陈阿公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浑身不自在。最后他狠狠一跺脚,拐杖往地上一戳,撂下一句不跟你们年轻人一般见识,就低着头,灰溜溜地钻进了茶馆,连背影都透着狼狈。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街上又是一阵哄笑。
没人再把他的话当回事了。
连孔圣人都不认的老顽固,还说的祖宗规矩,谁还信啊?
李崇文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追着怼。
跟这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老人,没必要赶尽杀绝。今天这一巴掌打下去,够他记很久了。
同时,也够整条街的人都想明白——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汉家衣冠。
他转头看向周围的年轻人,淡淡一笑:
“行了,大过年的,别因为这点事扫了兴。文化这东西,越辩越明。我们走。”
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前逛,阮清荷跟在身侧,一行人衣袂飘飘,往唐人街深处走去。
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可话题早就变了——没人再争论汉服是不是奇装异服,都在聊“原来孔圣人穿的就是汉服”“难怪看着眼熟”。
可陈阿公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上说不出反驳的话,心里却半点没服。
在他七十八年的人生里,马褂、辫子、大清的规矩就是刻进骨头里的真理。
什么嘉定三屠、什么剃发易服,他听都没听过,也不想听。在他看来,这就是南华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