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声音悄然柔媚了许多。
“三年了,不知道某个人,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体验一下……真正当母亲的感觉?”
周生顿时汗颜,忽然觉得,还不如先前那个话题呢。
……
次日,清晨。
距离中元节只剩一天。
他穿好衣服,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步行前往聚仙楼。
那些即将出师的年轻演员们都住在此处,距离中元节越近,他们便越是紧张,一大早就有许多人开始咿咿呀呀地练戏。
当看到周生的身影出现时,他们眼中纷纷露出激动之色,不断问好。
周生看着那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心中不禁有着一丝感慨,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距离出师才只过了三年,他却感觉仿佛已经过去了三十年。
“九郎,你念丈关二字,喉头太紧。紧则显怯,注意林冲此刻是悲愤不是悲切。”
“木小兄弟,你的子午桩很标准,但剑诀指太软,劲力不够贯穿……”
“停,这一式“珍珠倒卷帘”是白鹤童子的绝活,你的动作倒是连贯,但气息乱了,剑里没有仙气……”
周生随口指点着他们,言简意赅却总能切中要害,并亲自演示一遍。
他的嗓音脆若金石,身段炉火纯青,特别是剑舞,仙气飘飘,混元如一,美得仿佛一幅画。
这些初出茅庐的阴戏师们看得忘乎所以,沉浸其中,甚至连明日的中元鬼戏似乎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这便是戏曲的魅力。
教过他们之后,周生随手一掷,借来的宝剑一声铮鸣,宛若虹光般插入那人鞘中,动作快如闪电又潇洒自如。
他虽然已经渡劫成就了人仙,甚至距离地仙都只剩下了一步之遥,但在周生心中,阴戏,一直都是他的根。
只有在唱戏时,他才是最快活,最忘乎所以的,会让他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那是从小到大,在无数个苦练的日夜中,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热爱。
所以,他不愿看着自己热爱的阴戏渐渐消亡。
哪怕没有龙脉,他也想为阴戏做些什么。
“明日,你们就要迎来阴戏生涯中最严峻的考验,大战在即,宜松不宜紧,今晚不再唱戏,给你们都放个假,好好散散心,养养精神吧。”
周生一一看向他们,仿佛要记下每一个人的脸。
“周老板,不知道玉老前辈他们最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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