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一样咯咯笑个不停。
当然,她最后都会认认真真给大叔擦干净,按摩时哪怕累得气喘吁吁也不会偷懒,周生甚至能感受到,那双原本稚嫩的小手,是如何一点点长出了茧子。
他依旧沉沦在无尽的虚无之中,似乎看不到一丝清醒的希望,可每当小雀儿叽叽喳喳地和他聊天时,他总是能感受到一种鲜活、充满生命力的气息,那颗焦躁的心也会渐渐平静下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春去秋来,似白驹过隙。
周生在这座农家小院中,一躺就是两年。
他依旧没有醒来,可整个人却没有丝毫邋遢的样子,衣衫整洁,散发着阳光和皂角的清香,长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乌黑锃亮,气色出奇的好,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
三郎开医馆攒下了一些钱,有人开始给他说媒,少年到了成家的年纪,也开始青春慕艾。
但几乎所有女方都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家里不能有周生这个拖油瓶。
没有人愿意伺候一个昏迷不醒的陌生人,特别是还要不停给其花钱,好似一个无底洞。
这些年,三郎请了不少名医来给周生医治,但都没有起色,他并未放弃,并且不吝用好药,每月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三郎在犹豫和挣扎后,最后决定暂时不娶妻。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自己这一身医术都算是大叔给的,大叔就相当于他的师父,当徒弟的,就算不能治好师父,也要好好送其走完最后一程。
淳朴的少年此刻还并没有意识到,他所救下的这位陌生大叔,究竟是一位什么人。
周生本以为日子便会这么平淡地过下去,却不想有一天突然惊闻噩耗。
三郎死了。
雀儿在他怀里哭了一夜,通过她的话,周生总算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在这个小镇子上,有一个古老而愚昧的习俗,名为河伯娶亲。
每隔三年,便要随机抽取一名少女嫁给河伯,以换取三年的风调雨顺。
那位河伯极为灵验,常常托梦,还曾掀起洪水淹死过不少人,故而没有人敢怠慢。
恰巧今年被抽中的少女,是雀儿。
三郎气愤之下,去找神婆对质,言辞激烈骂了河伯,结果被神婆命人绑起来投入了河中。
房间中,少女的哭声悲痛而绝望。
等哭累了,她才抽噎道:“大叔,我,我明天就要,要嫁给河伯了,其实这样也好,我就能见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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