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隐蔽的空间里,在酒精的催化下,在面前之人刻意的引诱下,情·欲陡然攀升,一切水到渠成。
但在这么一个“堂堂”的空间里,有这么多目光注视着自己,混乱·淫·邪的场面里,只会让人觉得古怪尴尬。
能在这样的氛围里发烧的,恐怕只有变态吧。
常乐没觉得一丁点儿带劲,只觉得尴尬。他吸了吸鼻子,再次皱眉。
这种尴尬迫使他集中注意力,直直地盯着王座上那个女人的眼睛。
常乐:⊙_⊙
菲罗忒斯:……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虽然祂的圣女和祂说过,这个男人有些不对劲,但凡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总会说谎的。
卡萝尔就是个经常会说谎的孩子。
为此,菲罗忒斯经常会给予她疼痛的神赐。
王座上的女人——或者说是女神变更了姿势。
祂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托着下颌,手肘撑在扶手上。
长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松开了一些,露出一截锁骨——白得像雕像,却带着体温才有的那种柔和的润泽。
她本身穿的就不多,此刻更显得yin·靡。
【你在害怕。】
祂说。
【为什么呢?这里没有任何的危险,没有任何的不安,只有享乐,只有拥抱天性。】
常乐:⊙_⊙
没有得到回答的菲罗忒斯决定再往前一步。
祂站起身,堆叠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
那晶莹漂亮的赤足点在光洁的白玉地板上,脚趾圆润得像一串贝壳。
祂靠近了。
常乐叹了口气。
“何必呢?”
他抬起头:“你已经有了那么多帮手了,不是吗?”
【你是说,与卡萝尔交融的那些人?不,他们都是凡人,凡人是毫无价值的。】
菲罗忒斯轻声说道。
【凡人会老,会死,会失权。】
【凡人的血脉里流淌着背叛,他们的生命里回荡着失败。】
【自离开神明摇篮的那一刻,我便清晰地知晓,凡人只需要提供信仰,除此之外的一切都需要靠我自己去争取。】
“比如想要伪造龙之母的登神仪式?”
【天道是可以欺骗的,所以为什么不呢?】
常乐没有想要反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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