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父亲?”
“你大概想问——我好不容易把塞巴斯蒂安从帝国的权力中心稍微踢出去了些,为什么又要将其迎回来呢——儿子,我的继承人,这样的问题我只会回答一遍,下次再也不要问了。”
哈莱愈加恭敬地垂下头,几乎将自己的下巴和胸口重叠了。
“看事不能只看进程,要看背后的代价。”
在外面的局势这么紧张的情况下,马绍尔一世也能捏紧酒杯,摇晃杯中酒液,轻松惬意地给儿子上上一课。
“你去请塞巴斯蒂安处理这件事情,态度要足够恭敬——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开了这个口,国家开了这个口。”
“……”
“这样所有人的目光就会集中到塞巴斯蒂安的身上——他是去还是不去呢?若是去了,他能还是不能解决这件事?”
“海伍德的手段厉害,若是他同意了,恐怕十有八九会解决。”
“那么就来到下一个问题了,煽动军营哗变,此乃重罪,按律当处以绞刑,罚充所有家产。法要责众,尤其是针对这些犯了叛国重罪的罪犯。”
马绍尔一世勾起嘴角:“他要怎么办呢?这些名义上为了他站起来的士兵们他该保吗?保,就是为一己私欲罔视帝国律法,金身可破。不保,那么以后谁还会为他摇旗呐喊呢?同样金身可破。”
哈莱倏然抬起头来。
啊……
原来是这样。
……
“那就去!”
昆汀兴奋地攥紧拳头:“我去!干他娘的!我认识一些第三军团出身平民的军官,他们总会给我这个面子的!况且我带去的是您的意思……一定能完美地解决这件事!”
海伍德的深宅中,塞巴斯蒂安躺在床上一言不发,“西奥多”垂手站在一边,他微微低着头,灯光照不到的黑暗笼罩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刚才他和昆汀一同带来了这个消息,比起昆汀,西奥多知道的更多也更详尽。
“是商会的人告知我的这些消息。”
西奥多简单说道:“您知道的,除了那些平民的军官们之外,最不希望您垮下去的还有这些大大小小的商会,您拥有的财富足以让数个中型商会滋润地活下去了。”
“呵……”
塞巴斯蒂安只是冷笑了一声:“当然,这世界上所有人都会需要我,除了那对父子。”
眼下没有旁人,他的伪装如一滩泥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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