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张志辉贱兮兮：“是不是子言在，不方便？”
“瘦桥有什么好玩的？德瓦伦才是男人的天堂。”
赵今安说：“我告诉苏听白？”
张志辉：...
德瓦伦是荷兰最大，最著名的红灯区，位于老城中心，特色是运河边的橱窗展示。
一到荷兰就有人给赵今安普及，赵今安还真好奇想去看看橱窗展示是怎么回事，听说樱花国也有，他都没去旅游过。
上一世王维涛去旅游过，回来说价格不贵：20分钟16000日元，30分钟21000日元。
他还用了两个词：青春通和妖怪通。
青春通是年轻女孩，妖怪通是熟女。
这个价格是青春通的价格，折合RMB660元左右，这么讲旅游是价格不算太高，比去刘闯峰的登峰造极玩便宜太多。
没想到单伟都开车往市中心走了，沈子言一把拉住单伟绕开了。
赵今安又没有见到“世面”。
一路童艺敏有点闷闷不乐，她不是想不通，她自己心里也明白：苏缅从始至终没干涉集团公司，曼曼离开了，沈子言有三只浣熊。
即便曼曼和沈子言在公司，简叙也比她们更胜一筹。
商业方面，曼曼和沈子言加起来也不一定有简叙厉害。
“在想什么？”
车内，赵今安笑着问童艺敏。
“赵总，没有！”
童艺敏坐直身子，双手放膝回过神。
赵今安笑笑：“知道为什么陈雨霏跟着简叙回去吗？”
童艺敏想了想微微摇头：“不知道。”
“集团公司大了...”
赵今安笑着叹息声。
童艺敏想了想，还是不明白。
赵今安笑了一声，坦诚道：“她比我厉害...”
“没有！赵总，你最厉害！”
童艺敏连忙摆动双手，在她心里，赵今安最厉害，没有之一，简叙再厉害也是个打工的，拿什么和今安比？
沈永谭和陆玫筱初中毕业，公司那么多研究生给她们打工。
赵今安没有解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还不错，我替诺诺谢谢你。”
“...”
童艺敏省去煽情和套近乎话语，比如说我是诺诺的姨姨，她知道自己没像刘晓静被开除，是那晚今安看见自己给尹晓兰转微信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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