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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灯柱既保留了几分大明传统建筑的韵味,又带着一种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的精巧与简洁。
百姓们围在路灯下面,仰着脖子,指指点点,有胆大的伸手去摸铁杆,触手冰凉,便缩回手来,转头与同伴嘀咕。
“嘶——”
“哎,你说这玩意儿真能自己亮?”
“怎么不能?我表弟在工部当差,他说这叫‘电灯’,不用火,不用油,一按什么机关就亮了,亮得跟白昼似的!”
“我信你个鬼,你表弟什么时候在工部当过差?他不是在城南卖包子吗?”
“去去去,爱信不信,反正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周围顿时哄笑起来。
人群中,一个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清俊的年轻道人正被人潮裹挟着往前走。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头上挽着道髻,插一根白玉簪,衣衫虽不算华贵,但质地考究,腰间挂着一枚古朴的玉佩,一看便不是寻常云游野道的打扮。
他行至街口,见人流汹涌,不由得驻足蹙眉,随手拦住一名步履匆匆的中年汉子,拱手道:
“这位居士,请留步!”
那中年汉子本来走得急,忽然被人拦住,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不耐。
“什么事?”
可当他回过头,看见面前是个年轻道士,而且眉目温和,并无恶意,那点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张应京拱了拱手,“贫道龙虎山张应京,此番进京赴礼部道录司公干,只是贫道一路走来,见京中百姓纷纷往正阳门而去,却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中年汉子一听龙虎山三个字,顿时来了几分兴趣。
“原来是龙虎山来的道长。”
他上下打量张应京一眼,随即有些诧异地说道:“道长,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说着,他抬手朝街道两旁指了指。
“你看见那些煤气灯没有?”
张应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便立着一根煤气灯柱。
这种东西如今在京城已经不算稀奇。
尤其是这几年大明京师发展极快,煤气灯早已逐渐取代了过去街头巷尾那些昏暗的灯笼。
不过中年汉子的声音很快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味道。
“这些煤气灯虽好,可平日里还是得有人专门点火才能亮,遇上狂风暴雨,还容易熄。”
“如今这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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