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眼睛,唇角的弧度越弯越大,最后化为一声轻笑:“订婚。”
阿兰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佩佩被他突然收紧的手臂夹了一下,短促地汪了一声,尾巴炸了炸,随即又被他安抚般地摸了摸,重新趴好。
阿兰的喉咙滚动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一声走了调的:“哈?!”
艾丝妲被他这副反应逗得笑出了声,摆了摆手:“你别逗他了。阿兰可是真会给我太奶奶告状的,到时候家里又得闹翻天。”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鲁弗斯,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警告意味。
鲁弗斯放下茶杯,抬手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随即手指在西装口袋里摸了一下,掏出一枚多面棱镜体,随手抛在茶几中央。
棱镜体落地的瞬间无声地展开,一层肉眼不可见却可以被感知到的波动从棱镜体表面扩散开来,将整间会客厅的内外完全隔绝。
“行了。”
鲁弗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懒散,身形从边缘开始扭曲。
深灰色的西装像是被一层流动的墨色浸染,从衣摆到领口逐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大红配大绿的外套,里面是荧光黄的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尾巴从身后甩出来,垂在沙发扶手外面,不紧不慢地晃着。
贾昇伸手把脸上那层薄薄的拟态残余抹掉,露出原本那张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黑色的眼睛弯了弯,冲着阿兰咧嘴一笑:“惊喜吗?”
阿兰抱着佩佩往后退了两步,鞋跟在地板上发出两声急促的闷响。
他盯着贾昇那张脸,又低头看了看佩佩,佩佩正瞪着那双圆眼睛,冲着贾昇的方向汪了一声,语调比方才轻松了许多,尾巴晃得也欢快了起来。
阿兰张了张嘴,好几秒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语气中混合着震惊、荒谬和一种不知道该不该松口气的复杂情绪:“……我突然想起来,赛事方刚刚发来消息,第二届银河最佳护卫犬明天就开赛了。我先带佩佩去报到。”
他转身就要走。佩佩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冲着贾昇又汪了一声,看起来不太想走。
艾丝妲看着阿兰的背影,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促狭:“你不是说不想参加了吗?”
阿兰的脚步顿了一瞬。他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僵了僵:“佩佩想去。”
佩佩从阿兰肩头探出半个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在贾昇和艾丝妲之间转了一圈,非常配合地:“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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