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十出头,脸瘦,颧骨高,眼窝陷下去,一看就是长期睡不好、吃不好的人。
王小小把二科军官证搁在桌上,正面朝宁红:“宁红,我是二科的王小小。二科是干什么的,你男人应该跟你提过。反特、涉外情报,直属天庭,跨军种办案。我今天找你,不是抓你,是问你几句话。”
宁红嘴唇抖了一下,看了一眼军官证,又看了一眼王小小,声音低:“我孩子呢?”
王小小面瘫脸,心里咯噔一下,被带到审讯室,居然不说自己的丈夫?
王小小柔声说:“孩子在隔壁,组织不会为难孩子,你放心。”
宁红听到这话,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你问。”
王小小:“地窖的两个人是谁?”
宁红低声说:“我姐和我姐夫,我姐姐和我姐夫成分不好,外面不敢待,来投奔我。赵德贵嫌弃他们出身,让赶走。我没赶,我说他们走了,其实藏在地窖里。半年了。”
王小小边问边记:“赵德贵知不知道?”
宁红说得快:“他不知道。他每月十四号回来,十五号走。他回来前后,我姐姐和姐夫下地窖。他走了,他们上来。他不知道,我一直瞒着他。”
王小小把笔放下,犀利看着她:“不知道?你姐和你姐夫两个大活人在你家,左右邻居都看见,赵德贵不和邻居交谈,没有交流?”
宁红咬着嘴唇:“赵德贵跟左右邻居关系不好,再加上他回来就是拿钱、看腰、去码头转一圈。家里的事他不管。”
王小小盯着她看了两秒:“你瞒了他半年,他没发现?”
宁红全身发抖:“没有。”
王小小把本子翻开:“赵德贵每月十四号回来,拿钱、看腰、去码头。具体什么时间,什么路线,你说。”
宁红想了想:“十四号下午三四点到家,进门先把柜子钥匙拿走,开抽屉,把钱全拿走。我工资发下来,他全拿。我不给他留,他骂我。三月前我开始,工资一到手,先去军人服务店买米买菜,把工资花完,他回来看到抽屉没钱,骂我一顿,但没打——他怕邻居听见。晚上他去卫生院看腰,看完腰去码头转一圈,回来睡觉,十五号早上走。”
王小小看着她,不对!宁黄说,她妹妹被打,而宁红却说自己没有被打。
她为什么不敢说?
王小小转头看着宋乾,再看看钱海:“宋哥,钱海,你们两个出去。”
宋乾摇头:“审讯室必须两个人,不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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