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本营那边，我会解释。”山田乙三打断了他，语气坚决地说道：“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奉天若丢，关东军就完了。帝国在满洲的一切，都完了。为了帝国的利益，没有什么手段是不能用的。”
屋里几个军官面面相觑，有人面露不安，有人低下头沉默不语。
一个年纪稍长的少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司令官阁下，卑职斗胆进言。”
“生化武器一旦使用，后果不堪设想。不但国际舆论会对帝国不利，万一控制不住的话，受害的不只是八路军......”
“八嘎呀路！”山田乙三转过身，目光如刀直视那名军官。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策吗？”
少将低下头：“卑职不敢。”
“那就执行命令。”山田乙三的声音不容置疑，“告诉平房区，加快进度。”
“哈依！”
......
哈尔滨平房区，夜。
段鹏趴在雪地里，已经整整三个小时没有动了。
寒风刺骨，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铁丝网和岗楼。
雪豹小分队的队员们分散在四周，与雪地融为一体。
“队长，那个伪军头目出来了。”中队长压低声音。
段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穿着伪军军官制服的中年人正从基地侧门走出来，身边跟着两个伪军士兵。
他装作巡逻的样子，沿着铁丝网慢慢走着，走到一处僻静角落时，假装系鞋带，蹲了下来。
段鹏打了个手势，两个队员无声地靠过去。
“别动。”一个队员的匕首抵在伪军军官的腰间，声音冷得像冰，“跟我们走。”
伪军军官浑身一颤，但没有喊叫，顺从地跟着他们退到隐蔽处。
段鹏蹲在他面前，目光平静，语气也不重：“你叫什么名字？在平房区做什么？”
伪军军官咽了口唾沫：“我......我叫李胜利，是平房区外围警戒队的副队长。”
“长官，我......我就是混口饭吃，没干过坏事......”
“平房区里面，在做什么？”
李胜利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惧意地说：“里面......里面在做一些实验。”
“穿白大褂的日本人，每天都送进去一些人......有犯人，有俘虏，还有抓来的老百姓。送进去的人，很少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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