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登舰之前,阻击线不能垮。”
说完这句话后,梅津美治郎转身登上一辆马拉大车的车斗。
马车上已经堆了几个弹药箱和一部电台,车厢板被压得吱呀作响。
车夫扬了扬鞭子,马车开始在布满弹坑的土路上颠簸前行。
梅津美治郎坐在弹药箱上,背靠着电台,闭上眼睛。
车斗在每一次颠簸中剧烈摇晃,他的身体也随之晃来晃去,后脑勺不时磕在电台的铁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梅津美治郎死死抓着车斗侧板,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
这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耻辱。
……
与此同时,在牡丹江至绥芬河公路的多个路段上,关东军的溃败正在同时上演。
公路中段,周卫国的装甲师已经从正面切入关东军行军纵队。
十余辆T34在突破日军断后部队的阻击后,沿公路展开扇形冲锋队形,炮管不断转动,锁定每一个试图重新组织抵抗的火力点。
坦克推进到哪里,炮火就覆盖到哪里。
一处公路转弯处,日军用三辆被击毁的卡车残骸搭建了一个临时路障,约一个中队的步兵躲在路障后面,架起了两挺机枪和一门掷弹筒,试图阻挡装甲师的推进。
这个路障的位置选得很刁钻。
公路在这里被两侧的水田夹得很窄,坦克只能从路障中间的一条窄缝通过,而那条窄缝正好在机枪的射界之内。
周卫国从望远镜里看到这个路障后,没有让步兵下车攻坚,而是直接命令三辆T34同时开火。
三发炮弹几乎同时落在路障上,卡车残骸被炸得碎片飞溅,燃烧的铁皮和木屑在空中翻滚,像一朵正在绽开的黑红色花朵。
躲在路障后面的机枪手被冲击波从掩体里抛出来,身体在空中飞了好几米才重重摔在地上,机枪的枪架被炸弯成U形,弹药箱被点燃后噼里啪啦地炸开,子弹在火中乱飞。
掷弹筒小组还没来得及发射第一发榴弹,第二波炮弹已经落下来,整个路障连同后面的火力点被彻底摧毁,残骸上冒着浓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和烧焦的橡胶味。
一名日军少尉从路障侧面的水沟里爬出来,满脸是血,军刀还攥在手里,刀刃上沾满了泥浆和血污。
它站直身体,面对着正在逼近的T34,举起军刀,张着嘴在喊什么,声音在坦克发动机的轰鸣中根本听不见。
在它的身后,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