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心里从未承认过,姜氏是朕的妻。”
“在朕心中,自始至终只有念念,才是朕唯一的发妻,朕心甘情愿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这番话情意滚烫,字字句句都透着对沈知念的爱慕和珍视。
若是换了旁的女子,怕是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
可沈知念两世为人,并不是沉溺情爱,不谙世事的少女,不可能被这番深情的话语冲昏头脑。
她比谁都清楚,当年若没有镇国公府倾力相助,南宫玄羽想要在诸王纷争之中脱颖而出,顺利登基,绝不会那么容易。
权衡利弊,联姻结盟,本就是皇子、王爷的常态。
更何况,以南宫玄羽隐忍果决,意志坚定的性子。若他当真打心底抗拒那桩婚事,不愿迎娶姜氏,世间又有谁能真正勉强得了他?
先帝的旨意虽重,可南宫玄羽若执意不肯,未必没有周旋、推脱的余地。
如今大局已定,皇权稳固,镇国公府也早已灰飞烟灭,他便说当年并非心甘情愿。
这话听来动人,却经不起细细推敲……
只是……沈知念身为最大的得利者,稳居后位,母仪天下。儿子被寄予厚望,家族荣宠至极。
即便她心中清楚其中的原委,也不便过多批判,更不必戳破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毕竟,帝王愿意给她深情,将她放在心尖上,已是许多后宫女子,穷尽一生都求不来的恩宠。
过多较真反倒显得不知足,也失了安稳。
于是,沈知念只是微微一笑,避开了这个话题:“陛下的心意,臣妾知晓了。”
“能伴在陛下身侧,臣妾已然知足。”
南宫玄羽看着沈知念的神色,就知她心中自有思量,只是没有多做辩解。
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
帝王要的也不是她的全盘信服,而是往后岁岁年年的相伴相守。
他低头,在沈知念的额间轻轻印下一吻,随即将那缕结好的发丝剪下,放进了雕工精致的锦盒里。
南宫玄羽轻轻合上盖子,将锦盒郑重地搁在多宝阁最中央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见。
帝王深情道:“往后无论再过多少年,这缕结发,都是朕与念念夫妻同心的见证。恩爱永不移,绝非虚言!”
……
拈华庵。
庵中的素斋简陋,慈真每日更是只有一碗清粥、一碟咸菜,和半个冷硬的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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