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吩咐便是,微臣定当守口如瓶!”
沈知念微微颔首,对秋月道:“你去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
沈知念这才看向文淑长公主,对唐洛川道:“你为长公主看看,她成婚近一年,至今还未有身孕,是怎么回事?”
文淑长公主有些窘迫,却依旧保持着长公主的体面:“有劳唐太医。”
唐太医连忙躬身回礼:“长公主客气了。”
“能为长公主诊治,是微臣的荣幸。”
沈知念坐在一旁陪着文淑长公主,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文淑长公主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放在了唐洛川拿出来的脉枕上。
唐洛川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文淑长公主手腕处的丝帕上,闭上眼睛,凝神诊脉。
文淑长公主的心跳越来越快,紧紧盯着唐洛川的神色,生怕从他脸上看出不好的消息。
许久之后,唐洛川缓缓收回手指,躬身道:“文淑长公主脉象平和,脏腑安泰,气血虽稍显柔弱,却并无顽疾,没有碍于子嗣的病症。”
文淑长公主瞬间蹙紧眉头,神色焦灼,追问道:“唐太医,既然本宫的身子安然无恙,那为何嫁入白家将近一年,腹中始终毫无动静?”
唐洛川从容道:“文淑长公主不必心急,子嗣缘分乃天定,强求不得。”
“男女结合延绵子嗣,本就要看天时人情、机缘造化。并非身子康健,便能如期有孕。”
“请长公主静心等候,顺其自然便是。”
沈知念闻言,心念骤然一动。
前世她嫁给陆江临,一直到遇到意外身亡,都没有子嗣。
所有人都说是她福薄,事实却是真正有隐疾,无法诞育子嗣的,是陆江临!
难道文淑长公主和白慕枫,也是这样的情况?
沈知念眸色微沉,斟酌片刻,隐晦地提醒道:“皇妹,子嗣从来都不是女子一个人的事。”
“世人皆习惯将无子之过,归于妇人。可世事无绝对,有些症结未必出在女子身上……”
文淑长公主闻言一怔,满脸迟疑,下意识摇了摇头:“可是……可是从古至今,生儿育女本就是妇人本分。”
她虽知晓,皇嫂是真心为她着想,一片好意,不愿她终日自责郁结。
可礼教束缚、世俗观念,早已刻入文淑长公主心底,一时半刻根本无法改变。
沈知念看着文淑长公主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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