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骤然遭贬,连降三级,沦为了微不足道的答应……
突如其来的降位,打碎了杨答应的所有期许。
恩宠稀薄,身居低位,免不了宫人怠慢、宫嫔挤兑。
桩桩件件,皆叫杨答应心口憋闷,恨意丛生。
她落得如此境地,都是因为唐嫔和媚妃!
凭什么自己成为了答应,她们却依旧高高在上?!
杨答应恨媚妃和唐嫔之入骨,日夜记挂,只盼着寻到机会,狠狠报复,以泄心头恶气!
奈何……唐嫔早已被禁足,院墙隔绝,门禁森严,旁人不得随意探视、靠近。
杨答应纵使满腔怨毒,也无从下手,连寻唐嫔晦气的机会都没有。
一边是仇敌禁足,无从发难。
一边是失宠降位,日日受辱。
两相煎熬,让杨答应心绪颓靡,日日提不起精神。
这日午后,天光沉沉。
杨答应不耐待在逼仄的偏殿,更不愿面对周遭宫人势利的嘴脸,便独自走到了一个湖畔,想借着冷风和湖景散散胸中烦闷,排遣连日积攒的郁气。
湖面水波微凉,岸旁草木萧瑟。四下行人稀少,格外清静。
杨答应缓步慢行,兀自咬牙暗恨,思绪纷乱。
抬眸时,她骤然顿住了脚步,目光一凝。
杨答应万万没想到,竟会这里偶遇媚妃!
此刻的媚妃,没有往日在人前时或娇柔张扬,或盛气凌人的模样。
受了禾院判的诊治、调理,几剂汤药服下后,媚妃的恶心反胃之感早就消退了。
她的身子看似好转,可心头始终有一桩隐忧,日夜折磨着她。
那就是月事迟迟未至……
拖沓一日,媚妃便一日悬心。
到现在,旁人都以为孕象只是误会,媚妃心底却又拿不准了。
她日日暗自揣测,反复琢磨。越是细想,越是疑虑丛生……
毕竟月事迟迟不来,由不得她不去疑心。
当初似是而非的孕感,绝非空穴来风。
媚妃愈发怀疑,禾院判是刻意隐瞒实情,诊脉时故意含糊其辞,误导她!
说不定……说不定禾院判是奉了陛下的授意,目的就是压下丑闻。
实际上,他们背地里不知在谋划什么阴私……
猜忌心让媚妃寝食难安,心神不宁。
重重思虑压在心头,她烦躁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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