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心针,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这会儿,他们才感觉到肚子饿得火烧火燎,胃里像有只手在使劲攥,一阵阵冒酸水。
可他们心里清楚,外面守着的队员不好惹,现在也不想多事。
就在这时,周队长手里拎着两个铝饭盒,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走了过来。
饭盒是老式的,盖子上磕出几道白印子,还贴着褪了色的红双喜,边缘有一圈细密的锈迹。
饭盒把手上系着根细麻绳,被手心磨得光滑发亮。
“看你们精神头比刚才好多了。”
他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里面是热腾腾的白菜炖粉条。
还有几片肥肉,油汪汪地浮在汤面上。
粉条炖得透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个点儿,医院食堂也没啥吃的了,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你们凑合着垫垫肚子。”
“等明天早上食堂开门,我再给你们打稀饭回来。”
“相信你们肯定能度过这次难关,别灰心绝望。”
陈援朝和三娃子明显一愣。
面前这个中队长前后态度转变也太大了。
两个小时前他来问话时,脸绷得像块铁板,问完笔录连正眼都不给一个,把笔往桌上一撂就走。
现在却笑得跟邻家大叔似的,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块儿。
他俩再傻也明白,肯定是陈冬河做了什么。
“谢谢周队长!”
两人齐声说道。
周队长也察觉到了两人的情绪变化,笑着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把空了的烟盒捏扁,扔进墙角的纸篓里,转身时又叮嘱了一句:
“晚上有什么事就喊一声,我就在走廊那头。”
时间过得飞快。
陈冬河没有回村子。
傍晚时他去邮电局往大队部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张铁柱。
电话那头传来张铁柱扯着嗓子的喊声,仿佛能透过听筒看到他那着急的模样。
他正趴在柜台边上,话筒紧紧贴着耳朵,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着电话线的中段。
“冬河啊,村里人都被我压下去了,但有几个碎嘴婆娘还在嘀咕,说什么早就说个体户不长久这下惹大祸了吧冬河那孩子心太大,迟早要出事。”
陈冬河让他别管,这事儿他自己处理。
挂电话前他又叮嘱一句:“柱子哥,替我给我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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