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管事站在花厅门口,一只脚在门槛内,一只脚在门槛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脑子飞转,后背的冷汗已经把里衣浸透了。
五七天王府在游戏里联手压制四天王府,打了这么久,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眼瞅着就能把四天王府在游戏内的根基彻底打残,瓜分胜利果实。
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因为刺杀一个伯爵的事惊动了皇,五七天王府之前的所有投入,全打了水漂。
他从没往这方面想过,估计七天王殿下也没想过。
而第四天王府如今在游戏内势弱,也不曾惊动皇,甚至不曾向主持朝政的二天王请求调和。
明摆着四天王也没往这方面想,或者说想到了也不会这个干!
这其实是某种默契,十大天王府数千年养出来的颜面默契。
就像小朋友约架,谁也别告老师一样。
幼稚是真幼稚,可连小孩子都知道要脸,传承数千年的十大天王府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
如果双方大战是在现实中,性命攸关的话,也许会另当别论。
但游戏世界伤财不伤命,往大了说影响天王府底蕴和发展,往小了说也可以说是天王之间的‘游戏’。
贺管事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黎雾。
脸上的怒意已经消失了,心中没来由的闪过一丝心悸。
这法一想到了这一层,竟用来讹钱?
他难道不知道,一旦事情暴露,他可不是得罪第七天王府那么简单,更是在给第四天王眼睛里扬沙子吗?
到时别说七天王对付不对付他了,四天王武兰第一个就得弄死他!
武兰在游戏里其实相当于骑虎难下,如果能借着‘刺杀伯爵’这件事把皇引出来调停,自然面子和里子都能暂时保下了。
这法一想到了这一点,却隐瞒不报,反而借机讹七天王府一笔,那武兰作何想?
这人是贪得无厌到什么程度了?
贺管事突然想到刚得到的消息,法一是奴隶出身。
这难道是物极必反?
前面饿太久了,一朝翻身恨不得把天给吞了?
贺管事重新走回客位,整了整衣袍坐了下来,甚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仿佛刚才那个挥袖欲走的人不是他。
“破魔伯果然不是一般人。”贺管事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一个奴隶出身,今天才拿到伯爵之位的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摸清十大天王府之间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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