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门声中,悄然发生了偏转。
……
1944年7月20日夜。
芝加哥体育馆。
热浪混合着数万人的汗水味,在巨大的穹顶下翻滚。
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进入了高潮。
副总统提名投票。
第一轮投票。
亨利·华莱士:430票。哈里·杜鲁门:319票。
华莱士领先。
在真实的历史中,这只是一个虚幻的领先。
在第一轮的狂热过后,汉尼根和波利启动了党机器。
在幕后交易和政治恐吓的运作下,第二轮投票开始时,那些原本支持华莱士或者其他候选人的州代表团,开始像雪崩一样倒向杜鲁门。
但在今夜的芝加哥,那场雪崩没有发生。
主席台上的喇叭里传出各州代表团团长唱票的声音。
“亚拉巴马州……”
一个带有浓重南方口音的代表团团长站了起来。
在原本的剧本里,他应该在这个时候,将亚拉巴马州的选票,全部投给一个南方人,或者在第二轮转投杜鲁门。
他握着话筒,手心全是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主席台侧面,那里站着罗伯特·汉尼根。
汉尼根没有像往常那样给出指示的眼神,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几个小时前,一封由白宫直接发出的电报,在各州代表团的团长手中传阅。
那是一封没有“如果”的信。
“我与亨利并肩作战了四年,在这个决定国家未来的时刻,我无法想象身边站着的是其他人。这是我对本届大会的唯一要求。”——富兰克林·D·罗斯福。
这是赤裸裸的政治捆绑。
南方保守派恨华莱士,但他们更怕失去罗斯福。
失去了罗斯福,民主党就会输掉大选,他们就会失去在国会中的所有权力。
在绝对的权力威慑面前,所有的暗箱操作、所有的利益勾兑,都成了笑话。
“亚拉巴马州……”
那位南方代表团团长深吸了一口气,把已经到嘴边的另一个名字咽了回去,用一种近乎屈辱的声音喊道:“24票……全部投给,亨利·华莱士。”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工会的代表们,那些支持新政的基层选民们,在看台上挥舞着旗帜,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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