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右侧的老者声音破碎，嘴唇抖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中间那位长老瞪大了一双浑浊的老眼，瞳孔里倒映着池凌薇头顶那朵缓缓旋转的青色莲花。
恐惧从骨头缝里钻出来，顺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终于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混沌……青莲？！”
池凌薇低头看着他们，青色仙光从她的双瞳中倾泻而下。
九叶剑草在她掌心嗡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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